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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淮安慌忙推开江挽月,和她保持距离,一脸紧张。

“娘子,你怎么深夜来这儿?”

我苦笑一声,“我的夫君深夜未归,待在这海棠院陪伴寡嫂,我自然要过来看看。”

“沈淮安,我问你,绿荷的入宫名额是不是你动的手脚?”

“你知不知道,她比谁都需要这个机会!”

江挽月眼眸一转,率先跪在我面前。

“弟妹,此事是我厚颜拜托淮安,实在是清月那丫头在家中寻死觅活的非要入宫,我也是没法子了,才求到淮安这儿。”

“你可莫要误会淮安,伤了夫妻情分。”

我冷冷看着她,“原来嫂嫂也知道会伤了我们二人夫妻情分,深夜还留小叔子在卧房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夫妻。”

江挽月的脸瞬间白了,眼眶红红的。

“弟妹怎么能这么说?若是弟妹实在不悦,从今往后我们母子三人不再麻烦淮安便是。”

“我带着两个孩子住到外头庄子上,也省得弟妹不悦了......”

江挽月泫然欲泣,沈淮安立马心疼地为她拂去泪水。

“还在月子里呢,哭了可是会落下病根的。”

“这个家我才是主君,还轮不到她一个妇道人家做主!”

两人亲密的举动刺痛了我的眼。

江挽月一闹,沈淮安脸上生出几分恼怒。

“青黎,不过一个婢女罢了,你至于小题大做吗?”

“能为沈家做出贡献,那是她的荣幸,以她那木讷的性子,若是真入了宫未必能有好下场,你何必耿耿于怀?”

我拭去眼角的泪,心中只剩下冰冷。

打量着屋内的摆设,发现不少都是从我私库里拿的,都是我的嫁妆。

“来人,把这些都给我搬回库房!我的嫁妆可不是沈府之物,由不得你这个主君处置!”

沈淮安没有拦,任由我将东西搬走。

沈书逸却突然跳了出来,发了狠地用拳头打我,却被我一把推开,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
“你这个坏女人!要不是你和那小杂种赖着不走,我娘亲早就能嫁给父亲了!”

他抓着沈淮安的手摇晃着,“父亲,你快休了这个女人,我不要她在沈家!”

“还有那小杂种,她才不是我妹妹,我要把她丢去下人房,让她天天伺候我和娘亲。”

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狠狠扇了他一巴掌。

“你方才,叫他什么?”

“沈淮安,为什么他会喊你父亲?”

沈书逸被我打了一巴掌,瞬间老实了,蜷缩在江挽月怀里不敢讲话。

“青黎,孩子的话怎么能信?不过是阿兄走了,逸儿又向来和我亲近,私下喊我一声父亲罢了,你莫要多想。”

“明日便是授官之日,夜已深了,我们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
我心中冷笑,授官之日...我倒是差点忘了。

既然他想装,明日我便送他一份大礼。

第二日吏部门口人山人海,沈淮安作为状元,被授从六品翰林院修撰。

按规矩,妻子可为丈夫簪花以示庆贺。

在沈淮安期待的目光中,我越过他,径直走到登闻鼓前。

“民妇要状告新科状元沈淮安,私通寡嫂生下孽种,私德有亏不配为官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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