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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场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惊到了。
“这位是状元郎的夫人吧?她方才说私通寡嫂...天呐,状元郎清风霁月,看上去并不像是这种人啊。”
“人不可貌相,光凭长相断定一个人本来就太荒谬了。”
“可我大乾最重伦理,叔嫂相恋这可是丑事,传到陛下耳中状元郎这官位可就保不住喽。”
沈淮安皱了皱眉,立马跑到我身边。
“娘子,有什么事我们回府再说,今日可是大日子,你莫要再此胡闹!”
看着他心虚的模样,我嘴角勾了勾。
“怎么?敢做不敢当,怕人知道你的丑事?”
“沈淮安,我大乾选才重德,你连家事都无法处理好,恐怕难当重任吧?”
吏部尚书杜铭收起圣旨,审视着沈淮安。
“沈状元,你夫人所言可是真的?”
沈淮安连连否认,“不是的杜大人,您别听内人说的话,她就是这两天和我使小性子罢了,我也没想到她气性这般大,竟在这样的场合胡说八道。”
“状元郎,那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惹恼了贵夫人,我听闻沈二夫人是纪将军之女,纪家世代忠良,纪家女想必也不是不分是非之人。”
“好好跟你夫人认个错,夫妻俩关起门来没什么是不能商量的。”
沈淮安顺势叹了口气,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:
“说来不怕各位笑话,我兄长去世得突然,嫂嫂刚生下兄长的遗腹子,身子虚弱,恰好库房中有一株老参,我便送去给嫂嫂补身了。”
“后来才知道,那是内子私库里的,内子便是为此和我大吵了一架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看我的眼神也瞬间变了。
“沈二夫人,虽说夫家动女子嫁妆是不对,可你也该大度些,怎能在这样的场合让状元郎难堪呢?”
“为了根人参闹成这样不值当......”
“沈大夫人这么年轻便守了寡,你作为妯娌,送根人参补身也不过分吧,虽说自己夫君照顾寡嫂母子,是女子都会不舒服,可兄长不在了,小叔子照顾寡嫂其实也能理解。”
我冷眼看着寡嫂手上的芍药,笑出了声。
“我没使小性子,也没有生气,今日夫君授官,嫂嫂做的比我这个正经妻子还尽心,我有什么好气的。”
被我一提醒,众人这才注意到江挽月手上的芍药,不免皱了皱眉。
“大夫人手中怎么拿着芍药?”
“为状元郎簪花那是妻子的本分,虽说亲人也可簪,但芍药可是代表男女情义的花,大夫人怎么会选这种花?”
“莫不是...二公子好心替兄长照顾她们母女,反倒让她生出不该有的情感......”
众人议论纷纷,江挽月的脸憋成猪肝色,把花扔到婢女身上。
“无知的丫头!今日出门本就着急,你还准备这种不合时宜的花,差点污了我清名。”
“我也是想着若夫君还在,应当也会为淮安自豪的,所以才想替亡夫为淮安簪花,没想到这婢女没见识,竟准备了芍药,险些闹出了笑话。”
我勾了勾唇,继续道:
“是吗?我怎么不知道嫂嫂对兄长竟如此情深意切?”
“毕竟兄长生前,你们二人都亲如夫妻,你所谓的遗腹子,包括沈书逸,他们的生父另有其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