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江挽月瞬间面色惨白,“我不知道弟妹你在说什么......”
“沈书逸一闻花粉便起红疹,沈淮安也是。”
“沈书逸眉眼不似自己的父亲,却和叔父像了六七分。”
“原本我也以为只是巧合,是他们叔侄有缘,哪曾想这五年来,连府中下人都知道的真相,就我一个人傻乎乎地蒙在鼓里。”
“沈淮安,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?”
沈淮安脸色一青,“纪青黎,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可是朝廷命官,你多次污蔑我是何用意?还不快回府去!”
感受到众人狐疑的目光,他又看向杜尚书。
“杜大人,内人近日精神不太正常,如今更是胡言乱语,她的话做不得真,下官马上带她回府。”
他边说边想把我强行拉走,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走到沈书逸身边。
“逸儿,你不是想让二叔光明正大把你娘娶进门吗?只要你如实告诉大家,你父亲究竟是谁,我就离开沈家,成全你们一家人。”
沈书逸猛地抬起头,江挽月还来不及阻止,他就扑到了沈淮安怀里。
“我不是伯父的儿子,二叔才是我亲爹。”
“二叔,现在这个蠢女人都要走了,你是不是可以娶我娘了?逸儿不想只能在府里偷偷喊你爹!”
孩子的话最作不得假,沈淮安的脸色瞬间难堪起来,压低声音怒斥我。
“纪青黎,你非要把沈家的家事闹得人尽皆知吗?别忘了,你也是沈家妇,沈家臭名远扬,对你,对阿梨有什么好处?”
一旁的杜尚书也猜到了个大概,冷声警告。
“沈淮安,私通长嫂有违伦理,今日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本官只能如实禀告陛下,由陛下定夺。”
情势逼人,沈淮安只能无奈承认孩子确实是他的。
“可我与长嫂并非是私通,我们这么做是有苦衷的......”
人群中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。
“状元郎,府上公子看上去也有五岁了吧,也就是说你兄长健在之时,你就与长嫂有了龃龉,还生下了孽种,就连沈大夫人刚生下的小公子也是你的骨血,你说你二人有苦衷,岂非可笑?”
“难不成有人能绑着你让你与长嫂同房?”
“这倒是让我想起旧事,沈大夫人是老夫人的娘家侄女,和状元郎那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可后来不知为何,却嫁给了大公子,难不成...是二人旧情复燃,不顾叔嫂关系做出了丑事?”
杜尚书轻咳一声,“沈淮安,你倒是说说有何苦衷?”
沈淮安百口莫辩,又不能说出自己兄长有隐疾这种丑事,一张俊脸涨得通红。
“既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本官便只能如实上报了,沈淮安,你先回府等待通知了,明日便不必去翰林院报道了。”
婆母咬了咬牙,为了自己儿子的官位还是站了出来。
“杜大人且慢!他二人并非私通,确实是有苦衷的!”
“是因为...民妇的长子有隐疾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