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逼我脱光衣服,睡在非洲工地上当人体蚊香。
只因他的白月光是过敏血型,被蚊子咬一口就会死。
我发着高烧,怀着孕的小腹一阵阵抽痛。
“陆沉,我怀了你的孩子,让我进去睡一晚。”
林玲玲立刻尖叫:“哥哥,她身上那么脏,进来蚊子咬我怎么办!”
她还说:“她怀着野种,想赖到你头上!”
陆沉的脸瞬间黑了,一脚踹在我心口。
“毒妇!还敢提你肚子里那个野种!”
我疼得蜷缩起来,护住肚子,最后求他。
“陆沉,孩子是你的,是真的!”
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很快又充满厌恶。
“苏念,老实在外面让蚊子咬。玲玲身上若有一个包,我要你的命!”
他抱着林玲玲,转身关上了板房的门。
我趴在泥水里,没再出声。
我想如果我能活过今天,就奖励自己,再也不要爱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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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玲玲缩在陆沉怀里,指着我。
“哥哥,蚊子都去找她了,一个都没来咬我。”
陆沉把热牛奶递到林玲玲嘴边。
“乖,喝完就睡,外面脏。”
我浑身都在发抖,腹部的坠痛感一阵比一阵清晰。
雨越下越大,冰冷地砸在背上。
“陆沉,雨太大了,地上都是泥,我能不能去屋檐下站着?”
他终于把目光投向我,里面全是嫌恶。
“站着?蚊子闻不到你身上的味,飞进来咬玲玲怎么办?”
陆沉一脚踢在我旁边的泥坑里,泥点溅了我满脸。
“你就不会趴得更低一点吗?”
我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林玲玲突然从他怀里探出头,手里拿着一片面包。
“姐姐,你肯定饿了吧?这个给你吃。”
她手一松,面包直接掉进了我面前的泥坑里。
“哎呀,手滑了,姐姐不会怪我吧?”
陆沉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“你啊,就是太善良了,还管这个毒妇饿不饿。”
眼泪混着雨水流下来。
“陆沉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五年前,我是苏家大小姐,拿出全部积蓄助他成功。
苏家破产后,当初嫌他穷而抛弃他的林玲玲,回来了。
他对我只剩下折磨。
来非洲前,林玲玲给我发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我醉倒在沙发上,一个陌生的男人正俯身亲我。
我根本不记得有这件事,可陆沉信了。
林玲玲突然尖叫起来。
“哎呀哥哥,我忘了,医生说我连面包味都可能过敏的!”
她捂着鼻子,指向地上的面包。
“快让姐姐处理掉,我闻着头晕。”
陆沉的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苏念,吃了它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“吃了它,别让这味道飘进来影响玲玲。”
他的语气不容任何反驳。
我看着这个我曾以为会爱我一生的男人。
“怎么?还要我亲自动手喂你?”
陆沉朝我走近一步。
我闭上眼睛,颤抖着手,捡起那块沾满泥浆的面包。
为了肚子里的孩子,我需要活下去。
泥土的腥气和面包的酸味,填满了我的口腔。
我强忍着恶心,一口一口咽了下去。
吃完面包,林玲玲又有了新花样。
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相框,在我面前晃了晃。
“姐姐,你看这是什么?”
是我父母唯一的合照。
“还给我!”我想要扑过去。
“别动!”陆沉一脚踩住我的手背,用力碾压。
我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林玲玲笑着,手一扬,相框掉进了不远处的另一个大泥坑里。
“姐姐,你父母的照片掉进泥里了,快去捡起来吧。”
“不然泡坏了,就再也看不清他们的脸了。”
那个泥坑很深,泥水已经没过膝盖。
我看着她,又看看陆沉。
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还不快去?玲玲让你去是给你机会活动一下,别不识抬举。”
我忍着手上的剧痛,一步一步挪过去,跪进那个更深的泥坑里。
冰冷的泥浆瞬间淹没了我的大腿。
我用那只没受伤的手,在恶臭的泥水里疯狂摸索。
终于,我摸到了那个冰冷的相框。
我把它紧紧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