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沈振华下葬那天,他那来投靠的表妹秦芳,

竟带着她儿子,将我赶出了家门。

她甩在我脸上的结婚证里公章鲜红:

「江晚萍,你也不照照镜子,真以为振华会爱你这个孤女?

你不过是我们母子的摇钱树和老妈子!」

当年,我为了照顾婆婆,把去国家重点项目进修的唯一名额让给了他。

他靠着这个机会功成名就,我却在油盐酱醋里耗尽了青春。

直到我看见那份遗嘱,上面沈振华的字迹温柔又狠毒:

「我名下所有财产,全部留给我的爱人秦芳,以弥补她与我儿沈浩多年的委屈。

我沈振华一生坦荡,从未亏欠过谁,唯独愧对江晚萍,未能早日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家。」

原来我的存在,竟是他们母子「受尽委屈」的根源!

原来我的那本结婚证,从头到尾都是一张未盖章的废纸!

我替他孝敬父母,为他操持一生,最终却成了个天大的笑话。

万念俱灰,我从高楼一跃而下。

可为什么,当我重活一世,

不再退让,拿着那份属于我的调令远赴边疆进修后。

他竟带着儿子红着眼求我:

「晚萍,我错了!

你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跟我们回家吧!」

1

我重生了。

回到了八零年这个又小又破的农家小院,

就在我把唯一的进修名额让给沈振华的第二天。

院子里,沈振华的「表妹」秦芳正用指甲剔着牙,斜着眼睛看我:

「哟,大学生就是金贵,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?想饿死我们一家是不是!」

她身边那个面黄肌瘦的男孩,是她十二岁的儿子沈浩,我的「表侄」。

他学着他妈的样子,还朝我吐了口唾沫:

「一只不下蛋的鸡!」

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前世,他们母子在我面前装得那么可怜,背地里却把我当傻子。

我没有理他们,径直走向厨房。

沈振华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
他穿着我省吃俭用给他买的白衬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

他看到院里这个情况,立刻皱起了眉头。

他先是对秦芳说道:

「小芳,你怎么跟晚萍说话呢?

她心里不痛快,你让她歇歇。」

然后,他走到我身边,拉住我的手。

他声音放得很低,用着他那惯用的,曾让我无法抗拒的温柔语气:

「晚萍,我知道你委屈。

但你想想,我去进修,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。

你多担待点,好不好?」

他眼中闪着愧疚,好像是在真的心疼我。

就在这时,里屋传来了婆婆虚弱的咳嗽声:

「振华,我的药……水……」

沈振华立刻松开了我的手,脸上的温柔不见了,换上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急切。

他拍了拍我的手:

「晚萍,妈叫我呢,你也听见了吧?

可是我还得抓紧时间看书,为进修做准备,家里的事就全靠你了。

你赶紧去,别耽误了。」

他把所有的活都推给了我,理由那么好,好的让我没办法反驳。

上一世,我就是从这一天起,成了他家免费的保姆。

「为了我的前途」、

「为了表哥的前途」、

「为了振华的前途」。

这些话,就像像紧箍咒,每天都套在我头上。

婆婆的药要我喂,秦芳母子的衣服要我洗,沈振华的功课笔记都要我帮着整理。

有一次我累得发高烧,迷迷糊糊中听见婆婆对沈振华说:

「一个孤女,能嫁给你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为你的前程搭把手,不是应该的吗?」

我心里的那点爱意,已经变成了冰冷的死灰。

小院里,我看着沈振华一副「以大局为重」的样子,顺从地点了点头:

「好,我这就去。」

他以为我屈服了,满意地转身进了书房。

可我转身后,并没有去伺候他妈。

我回到自己那间又小又暗的屋子,开始翻箱倒柜地找我的毕业证,还有那份调令的原件。

婆婆和秦芳在窗外看着我,两个人凑在一起,婆婆惊疑地小声说着:

「这死丫头不对劲,该不会是想拿着东西去厂里闹吧?」

秦芳立马反应道:

「妈,我们不能让她去!振华哥的前程要紧!」

不一会儿,秦芳端着一碗红糖水走了进来,脸上堆着假笑:

「晚萍姐,喝点热乎的,别气坏了身子。」

我不想打草惊蛇,就接过了碗,当着她们的面,一口气喝了下去。

我以为她们只是想假装对我好,稳住我。

没想到,这碗水,是地狱的门票。

喝下去不到十分钟,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地冲上我的头。

我的手脚变得虚弱又沉重,眼前的东西都开始旋转扭曲。

她们给我下药了?!

鲜花
100书币
掌声
388书币
钻戒
588书币
游轮
888书币

排行榜

更多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