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天生媚体加脸盲的尚书庶女,却被嫡母作主嫁了个肺痨夫君。
我要一夜8,夫君却要八月1,还嫌我湿床叫我滚去偏院住。
偏院8个护卫一水儿的精壮如牛,一不小心我全睡了个遍。
沉塘那天路过午门,正好赶上镇远侯萧凛被斩首。
围观百姓扼腕叹息:
“战神打仗要命,偏偏那方面也要命啊。”
“可不是,才大婚5天,就把公主折腾死了。”
我垂死恨不能惊坐起!
我因为睡了5个送命,他因为只睡1个而死?
有这牛劲儿全使我身上,不就都活了吗?
这、这、这天杀的信息差啊!
重来一世,这样的满级荷尔蒙我要定了!
......
我睁开眼的时候,肺痨夫君正扶着门框喘气。
“你......赶紧把昨夜褥子洗干净。”
“从今天起......你就住这里,咳咳......”
我想起来了。
昨儿新婚夜,我想一夜八次,他刚被我解开腰带就面如金纸。
然后骂我“水婆”,连夜让下人把我抬去了偏院。
我翻身坐起来,冲他笑了笑。
“夫君,你肾虚就别逞强了,回去歇着吧。”
眼看那废物夫君走远,我精神一振,命护卫们院中待命。
8个护卫一字排开,个个精壮如牛,胸肌能夹死蚊子。
我挨个儿摸过去,摸一个叹一声。
“这个肩膀宽。”
“这个腰好。”
“这个......都鼓起来了!”
小护卫脸红了,默默把刀横在胸前:“小姐,请自重。”
我纤纤玉指拨开他的刀:“自重什么?我又不重,你抱得动。”
“不过你刚才不是站第一个吗?怎么又跑我面前了?”
小护卫脸又黑了。
“第一个是我大哥,我排行老三。”
“噢噢,小三好,小三前途无量。”
我拍拍他的肩膀,然后退回前面,再次满意地扫视全场。
“真帅啊——”
我刚要命他们脱衣服验身,院门外突然人声鼎沸。
“镇远侯凯旋了!”
“打了一年的胜仗,听说今天进城!”
“快去大街上看啊!”
我眼睛一亮——镇远侯!
那个一折腾就是5天的满级荷尔蒙!
我撒腿就往外跑。
大街上人山人海,锣鼓喧天。
我挤在人群里,踮着脚往街心看。
一队铁骑开道,中间一匹漆黑的高头大马上,坐着一个男人。
旁边的小姐们已经疯了。
她们都特别有文化,嘴里喊着:
“侯爷龙章凤姿!”
“侯爷天人之貌!”
“侯爷马踏山河!”
我张了张嘴,憋了半天,只蹦出一句:
“真帅啊。”
没办法,我是个重度脸盲,只分得清帅或不帅,就是夸不具体。
眼看着手帕、荷包、鲜花,雨点一样往马上扔。
我低头看看自己,啥也没带。
手帕?没有。荷包?也没有。
灵机一动,伸手到领口里一扯,再从下面一掏。
天生媚体的原味肚兜就攥手里了。
真丝的,还热乎,凑近闻闻,还带着我的浓郁体香。
刚要扔,余光瞥见旁边小姐的手帕上绣着“李府·芳龄十六”。
天老爷!还卷起来了?!
我转身冲进旁边的笔墨铺子,抓起毛笔就往肚兜背面上写:
“尚书庶女李无恙,芳龄十八,腰细腿长,活好不黏人——”
写到“活好”没墨了,我舔了舔笔尖继续写。
掌柜的眼都看直了,最后忘了收我钱。
跑出铺子,侯爷的马正好走到我面前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抡圆了胳膊——
肚兜像一面红色的战旗,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。
“啪嗒。”
精准地蒙在了镇远侯脸上。
整个世界安静了。
侯爷的马打了个响鼻。
他缓缓伸手,把脸上的红色布料扯下来。
低头看了一眼,脸色微变。
下一秒,侍卫们拔剑出鞘的声音像炸了锅:
“有刺客!保护侯爷!”
“暗器是谁的!站出来!”
十几把明晃晃的剑指着我这个方向。
我腿一软,缩回人群里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撒丫子就跑。
身后传来侯爷低沉的声音:
“艳粉街15号......偏院。”
“李、无、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