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终于知道什么叫“满级荷尔蒙”了。
上辈子我睡了8个护卫,自认为不是无知之辈。
现在我才知道,我之前睡的那8个,加在一起都不够他一根手指头。
萧凛把我扔到床上,扯掉自己的外袍,露出那一身伤疤交错的腱子肉。
我咽了咽口水。
他俯身下来,声音哑得好性感:
“李无恙,你确定?”
我直接用嘴堵上。
然后就是天雷勾地火。
一回合、两回合、三回合、四回合......
我承认我很爽,但问题是嗓子有点受不了。
七回合、八回合......
天亮了。
我趴在那里,手指头都动不了,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鱼。
萧凛躺在我旁边,气息平稳,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。
天亮后,我赖在床上问他:
“侯爷,你以前都是怎么解决的?”
“硬扛。”
“硬扛?”
“练功。打拳。泡冷水。实在扛不住就出城杀几个土匪。”
我大惊:“所以你打胜仗,是因为……那方面憋的?”
他没说话,但耳朵红了。
我懂了。
难怪上辈子那个公主扛不住——
憋了二十多年的量,五天全倒她身上了,谁扛得住?
“过两日,我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。”他想起什么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不久后,皇帝会在庆功宴上给我赐婚。”
见我沉默,他抱紧我哄道:
“我并无意于公主,此事我从长计议,必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我噘嘴:
“君上臣下,你若真不想,就得让公主自己不肯嫁你。”
“哦?”他半支起身子,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我撑起下巴,冲他眨眨眼:“让全京城都知道你那方面不行。”
萧凛脸黑了。
“你别急嘛!权宜之计!等赐婚黄了,我再写个话本帮你翻案,说你其实威猛无比。”
“所以你要写话本?”
“对!你给我开个话本社,我帮你控制京城舆论。写谁谁倒霉,捧谁谁上天。”
萧凛盯着我看了三秒:“多少钱?”
“一千两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抢?”
“抢哪有你给的快。”
三天后,城南。
我租了个小院,挂匾——“无恙话本社”。
八个护卫当搬运工,搬桌椅搬笔墨搬我那一箱子《素女经》原稿。
护卫甲扛着箱子问:“小姐,这箱子怎么这么沉?”
“我的毕生心血,轻拿轻放。”
护卫乙翻开一本,脸红了:
“小姐,这……这画的是什么?”
“人体艺术。你不懂。”
我指挥他们把院子收拾干净,然后铺开纸,磨墨,开写。
第一本话本——《战神秘闻录·卷一》。
主角:镇北侯。原型:萧凛。
第一章《尿床风波》。
镇北侯十八岁还尿床,亲兵帮他晒褥子被全军营围观。
第二章《不举之谜》。
镇北侯至今未娶,坊间传闻他那方面不太行。
我写得飞快,边写边笑。
写完后,我揣着话本去了京城最大的茶馆,听雨轩。
我把话本往桌上一拍:
“王老板,独家授权。每月五十两银子,我的书都给你家说。”
王老板翻了两页,脸上的肉要抖又不敢抖。
“这……这是写镇远侯的?”
“化名了,镇北侯,不是镇远侯。告到衙门我都不怕。”
“万一侯爷追究——”
“追究也是先追究我,我都不怕你怕什么?”
王老板咬咬牙,掏出五两银子。
“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