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天傍晚。
紧闭了五天五夜的房门,终于打开了。
萧凛一身玄衣,身姿挺拔地走了出来。
他面色红润,眼神清亮,周身那股常年积郁的燥热之气荡然无存。
屋里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哀嚎。
“水……我要喝水……”
护卫们面面相觑,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家小姐的深切同情和对侯爷的无限敬畏。
萧凛接过下人送来的茶盏,转身进屋,将水喂到我唇边。
我喘了口气,咬牙切齿。
“你是真行。萧凛,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折腾啊?”
他低笑一声,那笑声磁性悦耳,带着餍足后的愉悦。
他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,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与感激。
“辛苦你了,无恙。”
“行了行了,肉麻死了。”
他替我掖好被角,眼神坚定:“剩下的事,交给我。”
第二天一早,萧凛没去上朝,而是直接去了我那肺痨夫君的府邸。
半个时辰后,他回来了。
手里捏着一纸文书,身后跟着个点头哈腰、恨不得给侯爷提鞋的苍白男人。
那是我那名义上的夫君。
萧凛把一张纸拍在我床头,我定睛一看,是休书。
上面写着几行字,大意是:
“此女过于生猛,鄙人消受不起,恐命不久矣,特此休弃,以全性命。”
落款是我那夫君的名字。
我还没来得及感慨,就见那夫君“扑通”一声跪在萧凛面前,双手奉上一个木匣子。
“侯爷!侯爷大恩大德!小人感激涕零!”
萧凛皱眉:“何意?”
“这……这是谢礼!”
我那夫君满脸堆笑,仿佛甩掉了一个烫手山芋。
“侯爷替小人解决了一大祸患,小人无以为报,这是二十两黄金,给侯爷压惊!”
我气得想掀桌。
萧凛倒是淡定,他接过木匣子,掂了掂,嘴角微勾:
“既然你这么有诚意,本侯就勉为其强收下了。放心,以后她绝不会再回来。”
解决了家事,该解决国仇家恨了。
那晚在庆功宴上,萧凛靠着意志力和我及时喷涌的“解药”逃过一劫。
后来顺藤摸瓜,查到了那烈性春药的来源。
幕后黑手,正是当朝二皇子。
他忌惮萧凛手握兵权,又怕萧凛支持太子,便想故技重施,借公主之死除掉萧凛。
“他想让我死,就得让他先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。”我恶狠狠地说。
萧凛挑眉: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写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