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这个“侯爷”面红耳赤,胸口的铠甲都被我摸歪了。
他艰难开口:“属下……是副将。”
月光下,真正的镇远侯从人群后面走出来。
我眯起眼仔细看,呃,真帅啊。
他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李无恙,你是脸盲,还是故意的?”
我一把推开怀里的副将,转身扑向真正的侯爷。
隔着衣料,我摸到了硬邦邦的腱子肉,比副将的铠甲手感好一万倍。
我仰起脸,眨巴着眼睛:
“侯爷,我这是在帮您检验下属定力。您看,这个副将不合格,一扑就倒。”
副将原本羞红的脸登时黑了,气愤地指着我:
“你!——”
侯爷低头盯着我看了三秒,然后一把扣住我的腰,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我又惊又喜,双手环住他颈脖,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。
在他颈边嗅了嗅,那阳刚之味瞬间身心通畅!
侯爷难忍地“嘶”了一下,皱眉隐忍瞪我。
“李无恙,你的诗写得极差。”
“你的春宫图,倒有三分意思。”
“说吧,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我搂着他的脖子,凑近他耳边,压低声音:
“侯爷,我知道你的病。”
“你需要女人,却又有感情洁癖,对吧?”
“你有病,可我有药啊,咱俩天生一对儿。”
他身体微僵。
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盯着我,眼底翻涌着杀意与震惊。
“果然。”
他大手猛地掐住我的脖颈,力道之大,让我瞬间呼吸困难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这种隐疾连太医都诊不出,到底是谁指派你接近本侯?
我涨红了脸,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铁钳般的手臂,断断续续地辩解:
“没……没人……我只是……心悦于您。”
“嘴硬。”
他嗤笑一声,显然不信这种荒谬的说辞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再次交代在这个男人手里时,他猛地松开了手。
我跌坐在地,捂着脖子剧烈咳嗽,眼泪都要咳出来了。
萧凛居高临下地整理着被我弄乱的衣襟,眼神冰冷:
“李无恙,本侯留你一命。但若有下次,别怪我不怜香惜玉。”
说完,他转身欲走。
羞耻感、委屈感,还有体内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燥热感,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。
我猛地站起来,冲着他的背影大喊:
“三日内!三日内睡不到你,我李无恙誓不为人!”
萧凛的脚步明显趔趄了一下。
但他没有回头,反而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一般。
加快步伐,带着一众侍卫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我气得直跺脚。
上一世的记忆里,一个月后皇帝就会在庆功宴上当众赐婚,把那个娇滴滴的公主塞给他。
到时候,公主被折腾死,他被斩首,我又得重新找下家,这重生还有什么意义?
第二日,天刚蒙蒙亮。
我早早地爬进镇远侯外候着的的马车,趴在座下。
今日侯爷进宫面圣,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,我看他怎么逃。
过了一会儿,萧凛上了轿。
天气闷热,加之为了展示战神的威仪,轿帘是掀起的。
路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
尤其是那些妙龄少女,一个个手里拿着香囊手帕,眼巴巴地望着。
外面的脂粉香一阵阵飘进来,对萧凛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。
我知道,表演口技的时候到了。
机不可失。
我从座位底下慢慢拱出来,像一条蛇一样,一点一点挪到他腿边。
他闭着眼睛,似乎在全神贯注地压制体内的躁动,竟没察觉。
我屏住呼吸,慢慢钻进他的袍子底下。
然后,一把抱住他的大腿。
他猛地睁开眼。
与此同时——
我迅速一含。
萧凛蓦然睁大双眼,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了。
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溢出来。
“啊——”
那声音低沉磁性,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愉悦。
外面的百姓们跟着,也齐齐“啊——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