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瞬间炸了锅。
“侯爷?您怎么了?”
“是不是旧伤发作了?”
“要不要叫大夫?”
萧凛咬着牙,额头青筋暴起。
他伸手想掐住我的后颈把我拽出来。
但隔着衣料,加上我不断动作,他根本抓不牢。
又是一声呻吟从他嘴里泄出来,比刚才更让人浮想联翩。
侍卫的声音急切起来:“侯爷!到底怎么了!末将进来了!”
“别——”萧凛声音沙哑,“……没事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一把拉下轿帘。
然后使劲儿把我从袍子底下拽了出来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
他喘着粗气,眼睛里像烧着火,声音压得极低:
“活得不耐烦了?”
我被他掐着后颈,动弹不得,但嘴上一点也不怂。
“侯爷,您明明难受得要死,装什么正人君子?”
他的眼神暗了暗。
我咬咬牙,一不做二不休。
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,把外衫全扒了,直接朝他扑过去——
他向左一闪。
我扑了个空,脑袋撞在马车壁上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下一秒,他再次像拎小鸡一样掐住我的后颈。
他明明热烈地喘着粗气,声音却冷得像冰:
“发情了就去找公狗。”
“不想死的话,就滚远一点。”
说完他松开手,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丢回去。
我坐在那里,衣衫凌乱,头发散了一半,后脑勺还撞了个包。
自尊心碎了一地。
我默默把衣服穿好。
马车到了宫门口,他头也不回地下了车。
我深吸一口气,整理好衣裳,偷摸儿钻了出去。
悻悻然回了偏院。
晚上,我在房中走来走去,燥热难耐。
这辈子为了不沉塘,那8个侍卫我是干摸过没睡过。
原以为镇远侯跟我一样饥渴,没想到是块这么难啃的硬骨头。
难道他就不难受吗?
我在床上翻来覆去,越想越气。
算了。
这样下去,不被沉塘我也会憋死。
我一骨碌爬起来,推开房门。
院中月色如水,8个侍卫齐刷刷站在外面待命。
我胸脯剧烈起伏,深吸一口气:
“昨日我摸腹肌的那位,出列!”
8个侍卫齐齐上前一步。
我一愣。
“我说的是昨日我摸的那位——”
8个人面无表情,硬是没一个退后。
我咬咬牙,挥了挥手:
“那就……一起来吧!”
就在我命令8个侍卫同时脱掉衣服的同时。
“砰!——”
院门被一脚踹开,木屑纷飞。
月光下,萧凛一身玄衣,周身寒气逼人。
他手里捏着我那件写着“活好不黏人”的红色肚兜。
目光扫过那八个裸露上身,一个比一个精壮的护卫。
最后死死钉在我只剩亵衣的身子上。
“李无恙。”他声音低沉得可怕。
“你心悦本侯的方式,就是先睡八个?”
我梗着脖子:
“侯爷不是让我找公狗吗?他们总比狗强吧?”
萧凛呼吸一滞,眼底欲火翻涌。
他猛地弯腰将我打横抱起,大步踹开房门。
“把门守好,任何人不准靠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