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虽然身体被掏空,但脑子转得飞快。
我口述,萧凛执笔,我们合作了一本名为《皇宫秘闻:庆功宴上的毒杀案》的悬疑话本。
“你确定能行?”
“你不懂。做贼的人心虚。你越写得像真的,他越害怕。一害怕就会露马脚。”
萧凛没再说话。
我继续讲。
故事是这样的——
某朝某代,一位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在庆功宴上被下了烈性春药。
回府后失控,弄死了公主,最终被斩首。
幕后黑手是谁?
话本里没写,但埋了三条线索。
第一,下药的人能接触到御酒;
第二,大将军终于皇朝,誓死维护太子正统;
第三,事发后此人升了官。
话本上市当天,京城又炸了。
茶馆里,说书人讲到“大将军被下药”那段,底下议论纷纷。
“这不就是镇远侯吗?”
“侯爷被人下过药?”
“话本里写的,谁知道真假。”
“要我说,谁最怕侯爷帮太子,谁就是凶手。”
“那不就是——”
“嘘!你不要命了!”
议论归议论,没人敢点名。
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次日夜里。
我正在院子里数银子,突然听见墙头有动静。
八个护卫同时拔刀。
萧凛从屋里走出来,表情平静。
“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十几个黑衣人从墙头翻进来。
八个护卫加一个战神,打十几个黑衣人,跟切菜一样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黑衣人全趴下了。
萧凛踩住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胸口,扯下他的面巾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黑衣人不说话。
萧凛低头看着他。
“不说也行。送去大理寺,有的是办法让你说。”
黑衣人脸色变了。
萧凛回头看我:“你猜是谁?”
“二皇子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全京城都知道。就他不知道我们知道。”
萧凛嘴角抽了一下。
第二天,金銮殿上。
皇帝看着跪在下面的二皇子,气得胡子都在抖。
“逆子!你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行凶!”
二皇子面如死灰,浑身筛糠:
“父皇饶命!儿臣是被逼的!是镇远侯他……他陷害儿臣!”
萧凛站出来,声音冷冽:
“陛下,臣这里有话本社老板的证词,有御膳房太监的口供,还有这刺客的亲笔供状。
不知二皇子,还要如何狡辩?”
太子也适时站出,一口一个“请父皇为儿臣做主”,请求严惩。
皇帝扫了一眼呈上来的证据,脸色阴沉。
“来人!剥去二皇子封号,贬为庶人!终身圈禁!”
随着一声声凄厉的“父皇饶命”,二皇子被拖了下去。
满朝文武没人敢求情。
因为求情的人,可能下一个被写进话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