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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跳楼后，我冲进她的贵族学校，反锁了校门。

我把汽油泼满了校董办公室，把校董和他的宝贝儿子堵在里面。

校董惊恐地尖叫：“你疯了！霸凌你女儿的又不是我儿子！”

我划开打火机，火苗映着我流泪的脸。

“找出我女儿真正死亡的原因，不然我们就一起点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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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火机的火苗在我手中跳动，照亮了校董惊恐的脸。

三天前，我正在公司加班，手头的案子堆成山。

作为一名普通的会计师，我拼命工作只是为了给佟佟更好的生活。

她在这所贵族学校读书，学费就是我大半年的收入。

电话铃声突然响起。

我瞥了一眼屏幕，是佟佟。

“妈妈……”

她的声音颤抖，夹杂着抽泣声。

“佟佟？怎么了？”我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。

“妈妈……天台……他们不放过我……”

背景里传来男生们的嬉笑声，还有什么东西被踢翻的声音。

“佟佟！你在哪里？”我站起身，心脏狂跳。

“妈妈，我好累……”

电话骤然挂断。

我疯了似的冲出办公室，开车飞奔向学校。

路上我不停地拨打佟佟的电话，每一声忙音都像针扎在心上。

到了学校门口，我看见聚集的人群，还有闪烁的救护车灯光。

我推开人群往前挤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
操场上，一个小小的身影被白布盖着。

我跌跌撞撞地跑过去，掀开白布的一角。

是佟佟的脸，安静得像睡着了，只是唇边还有血迹。

“不！”我抱住她冰凉的身体，撕心裂肺地叫着。

围观的学生们纷纷散开，有人在小声议论：“又是一个跳楼的！”

“听说是因为成绩压力大！”

“现在的孩子心理素质太差了……哎！”

我抬起头，那些人的脸模糊成一片。

没有人关心真相，他们只是把我女儿当成谈资。

“佟佟妈妈，节哀顺变。”

校董刘总出现在我面前，西装革履，脸上挂着标准的哀伤表情。

“她为什么会在天台？”我哑着嗓子问。

“孩子们压力大，有时候会去天台透气。”刘总摇摇头，“真是意外。”

“意外？”

我想起电话里佟佟破碎的声音，还有那些嬉笑声。

第二天，我去学校要求调取监控录像。

刘总在办公室里接待了我，桌上放着一叠厚厚的现金。

“佟佟妈妈，我们理解您的心情。”他推了推桌上的钱，“这是学校的人道主义补偿，希望能帮您度过难关。”

“我不要钱，我要真相！”

“真相就是孩子压力太大，选择了轻生。”刘总叹了口气，“监控线路老化故障，事发当天的录像都损坏了。”
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
“是的，很遗憾。”

我盯着他的脸，那副伪善的表情让我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