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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里面的人听着，我是市公安局谈判专家王峰。”扩音器里传来男人的声音，“请保持冷静，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，我们一定会认真考虑。”

刘总听到警察来了，精神稍微振作了点：“佟佟妈妈，您看，警察来了，咱们有话好好说，别冲动。”

我没理他，继续翻手机里的聊天记录。

这帮畜生居然还在庆祝。

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，愤怒达到极点。

“庆祝？”我抬起头，声音压得很低很低，“我女儿死了，你们居然在庆祝？”

刘子皓往角落里缩，嘴还在硬撑：“这…这些不是真的，我们就是开玩笑…”

“开玩笑？”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刘总，“你儿子和他的朋友们把逼死我女儿当成玩笑？”

刘总看到那些聊天记录，脸色也变了。

他大概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做得这么绝。

“子皓，这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爸，我…”

“里面的人请注意，我们已经包围了整栋楼。”外面的喊话声又响起，“请不要做出过激行为，有什么委屈和要求，我们可以坐下来谈。”

我一手举着打火机，一手拿着那部手机，对着外面大喊：“我要的不是谈判，我要的是真相！”

我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，整栋楼都能听到。

“我女儿佟佟，十六岁，被你们口中的'贵族'活活逼死！”

“她喜欢画画，画得很美，但是被人撕得粉碎！”

“她害怕黑暗，却被关在杂物间里两个小时！”

“她才十八岁，本可以看遍世界的美景，但是现在只能躺在冰冷的太平间里！”

每说一句，我的声音就提高一度。

最后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喊。

楼下已经聚集了很多人，学生家长、老师、记者，还有围观的市民。

我透过窗户看下去，黑压压一片人头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有新消息进来。

我低头一看，“皇家俱乐部”群里有人发消息了：

“刘少怎么还不回消息？”

“不会出什么事了吧？”

“要不要去学校看看？”

我冷笑一声，在群里打了一行字：“你们的刘少现在很忙，正在和我算账呢。”

发送。

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钟，然后炸开了锅：

“谁在用刘少的手机？”

“卧槽，不会是那个跳楼的她妈吧？”

“完了完了，聊天记录被看到了。”

“快退群！快退群！”

我看着这些慌乱的消息，第一次感到了一丝快意。

我又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：“别急着退群，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
我握着刘子皓的手机，开始逐字念出群聊里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