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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张的腿软了，差点跪在地上。

“说实话！”

“是…是刘总给了我钱…”老张终于崩溃了，“让我把那天的硬盘物理损坏，说是线路老化故障。”

刘总脸色惨白：“老张，你胡说什么！”

“刘总，我不能再撒谎了！”老张指着我手中的打火机，“她真的会和我们同归于尽的！”

办公室外的警察喊话声更急促了。

“里面的人注意，我们已经疏散了学生，请保持冷静。”

我没理会外面的声音，继续逼问老张。

“那天佟佟跳楼前，监控录像里到底拍到了什么？”

老张浑身发抖：“我看到了…看到了那几个孩子追着一个女生跑到天台…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…然后那个女生就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，整个人瘫在门框上。

我的手在颤抖，胃里翻涌恶心。

我的女儿，真的是被这帮畜生逼死的。

“佟佟妈妈，我可以进来说话？。”

门外传来女警察温和的声音。

“您的女儿佟佟的事情，我们一定会彻底调查。但请您先放下打火机，好吗？”

“调查？”我冷笑，“刘总都把证据销毁了，你们拿什么调查？”

就在这时，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还有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。

“警察同志，我知道真相，我什么都知道…”

是清洁工李阿姨的声音。

她平时负责打扫三楼，我见过她几次，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。

“李阿姨想要作证，她说那天看到了整个过程。”女警察在门外说道。

我看向刘总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。

“让她进来。”我说。

门开了，李阿姨在两名警察的保护下走进办公室。

看到满屋子的汽油味和我手中的打火机，她吓得腿软，但还是坚持站着。

“佟佟妈妈，我…我早就该站出来的。”

李阿姨哭得说不出话。

“您慢慢说，不着急。”女警察扶住她。

“那天下午，我在三楼拖地。”李阿姨擦着眼泪，“听见杂物间里有女孩子在哭，声音特别惨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我想去看看，但是门口站着几个男学生，都穿着干净的校服，看起来家里很有钱的那种。”

李阿姨看了刘子皓一眼。

“是他，还有另外两个男孩。他们在门口笑得特别开心，说什么游戏时间到了。”

刘子皓想要反驳：“你胡说，我那天在补课…”

“你闭嘴！”李阿姨突然大声起来，“我看得清清楚楚，就是你！”

她指着刘子皓的鼻子。

“后来你们把门打开，那个女孩子跑出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都是眼泪。”

“是佟佟吗？”我的声音哽咽了。

“是的，就是您女儿。她跑得特别快，往楼上跑去了。”

李阿姨哭得更厉害了。

“那几个男孩子还在后面追，边追边笑，说什么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
“他们追到哪里了？”女警察问。

“天台。”李阿姨的声音小得像蚊子，“我看见他们一路追到天台。”

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
连外面的警笛声都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