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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王浩然、张明轩三个人都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。

至于学董刘总，不但被撤职，还要面临包庇罪的指控。

听说他开的贵族学校已经被监管，被踢出董事局，几代人积累的财富正在快速流失。

法官敲响法槌：“现在宣布休庭。”

我站起身，律师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“林女士，缓刑期间意味着你不用真的去坐牢，只要定期报到就行。”

我点点头。

其实坐不坐牢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，佟佟已经回不来了。

走出法庭的时候，门口聚集了一大群记者。

“林女士，您对今天的判决有什么看法？”

“您觉得这个结果公正吗？”

“您有什么话想对其他家长说的？”

闪光灯不停地闪烁，我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
“让让，让让！”

突然有人从人群中挤了进来，是一个中年女人，眼睛红肿，手里拿着一束白菊花。

“林女士，我是王小雨的妈妈。”

她的声音哽咽着，“我女儿也在那所学校，也被刘子皓他们欺负过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“是您的勇气给了我们希望。”

王小雨妈妈把花递给我，“现在学校正在彻底整改，那些混蛋再也不能为所欲为了。”

记者们的镜头全部对准了我们，我接过花束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还有我！”

人群中又有人喊道，是一个年轻的父亲。

“我儿子说，现在学校里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别人了，因为大家都知道，总有妈妈会为孩子拼命。”

越来越多的家长开始发声。

“林女士，您是我们的英雄！”

“您为所有被欺负的孩子出了这口气！”

我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，但这次不是因为愤怒或者悲伤，而是因为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感。

佟佟的死，至少让更多的孩子免受欺凌。

三个月后，看守所。

虽然被判了缓刑，但我还是要在看守所待三个月，这是程序规定。

每天上午十点，是收信的时间。

管教老周总是拿着一大堆信件来找我。

“林雅，又有你的信。”

老周把信放在我面前，“现在你比明星还红呢。”

我翻看着这些信件，有的是家长写来的感谢信，有的是学生写来的支持信，还有一些是媒体的采访邀请。

我拆开一封信，是一个叫小美的女孩写的。

“阿姨，我在电视上看到了您的事情，我想告诉您，我们学校现在很安全，老师们都在认真关注每一个学生，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别人了。您的女儿一定会为您骄傲的。”

信纸上还画着一个小小的天使，旁边写着“佟佟姐姐”。

我抚摸着这幅画，想起佟佟小时候也喜欢画天使。

“林雅，有人来看你。”

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
我有些意外，除了律师，很少有人来看我。

会客室里，坐着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女人，是李阿姨。

“李阿姨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我想来看看您。”

李阿姨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，“这是我在杂物间找到的，应该是您女儿的。”

我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画笔，笔杆上还贴着佟佟亲手写的“加油”两个字。

“那天搜查的时候太匆忙，这个掉在角落里没有被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