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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那个画画的又哭了，哈哈哈哈。”

“刘少，你撕她画的时候真帅。”

“下次我们玩点更刺激的。”

“杂物间那招太绝了，她在里面哭得像死了亲妈一样。”

每一条消息都像刀子捅在我心上，但我强忍着继续往下翻。

我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，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。

刘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他试图阻止我：“够了，别念了！”

“还没完呢。”我继续往下念。

“真心话大冒险升级版怎么样？让她选择题，要么从天台跳下去，要么把所有人的鞋舔干净。”

“天台？会不会玩过火了？”

“怕什么，反正没有监控。”

发这些消息的时间，正好是佟佟跳楼的第二天。

“那个画画的真的跳了诶。”

“卧槽，玩大了。”

“怎么办？会不会查到我们？”

“慌什么，我爸会处理的。监控三楼早就坏了，她死无对证。”

“刘少威武，贵族就是贵族。”

“庆祝一下？今晚还是老地方？”

“走起！”

刘总瘫倒在椅子上，脸色灰败。

我抬起头，盯着刘子皓，“你们害死了我的女儿，居然还跑去庆祝。”

刘子皓整个人都在发抖：“是她自己想不开，怪不了我！”

“畜生，你怎么不去死……”我怒吼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响了。

“开门！这里是技术科！”

门外传来一个男人慌张的声音：“刘总，不好了，杂物间里找到了很多东西…”

刘总猛地站起来，冲向门口：“老张，你们搜到什么了吗？”

我的心跳加快了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刘总问。

“一些被撕碎的画纸，还有…还有一些录音设备。”

录音设备？

我愣了一下。

门外的人继续说：“看起来有人在里面偷偷录音，设备已经运行了好几个月了。”

刘子皓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：“不可能，我们检查过的…”

“检查过？”我抓住了这个关键词，“现在心虚了吗？”

刘总急忙打开门，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外，手里拿着一个小型录音设备。

“这个东西藏得很隐蔽，在杂物间的角落里。”

技术员说着，突然看到了办公室里的汽油味和我手中的打火机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无视他的慌张，我直接开口问：“事发当天的监控录像为什么会损坏？”

老张的脸色变了，他看了看刘总，又看了看我手中的打火机。

“说话！”我提高了音量。

“是…是线路老化…”老张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线路老化？”我冷笑，“那你能解释一下，为什么只有事发当天的录像损坏了，其他时间的都完好无损？”

老张的额头开始冒汗，他张了张嘴，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外面的警察喊话声又响起了：“里面的情况怎么样？请保持冷静，我们可以谈判。”

我没有理会外面的声音，继续逼问老张：“你知道我女儿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
“我…我不知道…”

“不知道？”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，他既然是技术人员，就一定知道监控根本不是线路老化。

老张看到屏幕上的内容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
“我问你最后一次，”

“监控录像到底是怎么坏的？”

我举着打火机，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