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妹爱滑雪,丈夫林野让人砍去爸妈的手脚,披上狗皮当雪橇犬拉车。
听着爸妈凄厉哀嚎的求饶声,我跪在林野面前不断磕头:
“我同意离婚,我真的同意离婚,求你放过我爸妈,他们都是无辜的。”
“他们年纪大了,流了那么多血会死的!”
林野眸子森冷:“无辜?要不是你爸妈仗着养育之恩逼浅浅和我分手,她也不会伤心之下远赴国外,又遇上袭击被打烂子宫。”
他一脚踩在我的手指上,狠狠碾压:“只是拉一下雪橇,你这就受不了了?浅浅可是终身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!”
看着爸妈血流不止的四肢,林野唇角轻扯,恶意满满:
“你不是医生吗,再不去给你爸妈止血,可就要变成孤儿了。”
........
找到爸妈时,我双腿发软到快要站不住。
他们的四肢被直接斩断,伤口在地上摩擦变烂。
就算找到被砍的四肢,也不可能接上。
我颤抖着抱住奄奄一息的妈妈:“对不起,妈妈,是我错了,我错了,我不该嫁给林野,我不该爱他。”
嘶声力竭的哭声,没换来妈妈的回应。
手忙脚乱的把衬衫撕成布条。
扎住爸妈的四肢末端,想为他们止血。
可创面太大,根本止不住。
我嘶吼着拨通院长电话:
“我是程云,我是前天刚入职的骨科主刀,我要申请员工家属急救,求你派直升机来救救我的爸妈,我在——”
“不好意思程云女士,你被开除了,非员工无法申请家属通道,需要急救可以拨打120。”
或许是我的哭声太凄厉,院长叹了口气,无奈道:
“林先生打过招呼,整个海城的医院都不会接收你的父母,你还是.....去求求他吧。”
嘟嘟两声,电话被对面挂断。
给林野打了几十通,直到电量快要耗尽时才被接通。
肉体碰撞声不断,熟悉的低吼声入耳:
“小妖精,真想死在你身上。”
养妹程浅浅喘着气撒娇:“我怎么舍得让你死,要死也是我被你弄死。”
遭到背叛的心碎远不及快要失去父母的恐惧。
我颤抖着唇,完整音节都快说不出口:
“林野,求你,派车来接我爸妈,我止不住他们的血,我止不住......”
林野被我的哭声惹烦,语气阴阳:
“你可是骨科圣手,连小小的止血都做不了,怪不得被医院开除。”
四肢都被直接砍断,就算是大罗神仙也不可能徒手止血。
我无助哀求:“林野,我真的求你,救救我爸妈,他们不能死。”
明明我的爸妈也曾养育程浅浅多年,可她却突然咯咯笑了起来:
“姐姐,你那么紧张做什么,林野哥哥又不是违法犯罪的恶人,只是和爸爸妈妈开开玩笑而已。”
“难道在你心里,林野哥哥就是个坏事做尽的人,半分都比不上你温柔儒雅的前男友?”
林野语气冷漠不耐:
“程云,你有完没完?你爸妈的四肢只是寻常脱臼,亏你还是个骨科医生,这都看不出来?”
他语气一顿:
“早知道直接如了你的愿,把他们手脚全都斩断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