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站在冰冷的走廊里,脑海中突然轰鸣作响。
他猛然想起,我之前不止一次冷笑着对他说过:
“程浅浅在国外玩得有多花,你随便去查查就知道,她堕胎都堕到生不了孩子了!”
“也就只有你相信她的谎话,把她当作一个宝!”
可那时候的林野是怎么做的?
他满眼嫌恶,反手给了我一巴掌,冷酷地警告我:
“程云,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!浅浅冰清玉洁,你再敢往她身上泼脏水,我让你生不如死!”
“要不是你冒充浅浅,自称和我写信的人是你,嫁给我的人根本不可能是你!”
那一刻,林野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,手脚冰凉。
他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。
林野站在虚掩的病房门外,原本是想来向程浅浅求证我父母四肢的事情。
可手还没碰到门把手,里面便传里程浅浅得意忘形的笑声。
“哎呀亲爱的,你急什么?那个蠢货林野现在对我死心塌地呢。”
程浅浅的声音甜得发腻,却透着令人作呕的恶毒,“他为了我连自己老婆都不要了,更不知道是自己亲手害死了老婆的爸妈。只要我再装装可怜,掉几滴眼泪,马上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林太太了。”
电话那头,隐约传来一个外国男人调笑的调情声,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。
“我当然最爱的人是你了,林野在床上就只会一个动作,一点情趣都没有。”
“要不是为了骗光他的钱去找你,我怎么可能陪这种男人睡觉。
不知道对面男人说了什么。
程浅浅被逗的咯咯直笑,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嘲讽:
“什么林氏集团总裁,在海城手遮天,不还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?我说在国外被袭击打烂了子宫,他就心疼得要死要活,其实我那子宫是当年陪你们玩得太花,打胎太多不得不摘除的,他居然还真信了。无论我说什么,他也一点都没怀疑,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冤大头……”
林野站在门外,浑身冰冷,那一瞬间,他像是被生生剥离了魂魄。
他一直视若珍宝、为了她不惜践踏我尊严、甚至害死我父母的“白月光”。
竟然是个满嘴谎言、堕胎无数、至今还和国外姘头调情的荡妇!
而他,却像个疯子一样。
亲手毁掉了那个真正爱他、等了他十几年的程云。
“嘎吱——”
病房门被林野面无表情地推开。
程浅浅吓得惊叫一声,猛地挂断电话。
当她看清林野那双猩红、暴虐且毫无温度的眼睛时,吓得浑身发抖。
“林……林野哥哥……你什么时候来的?我刚刚是在和客户开玩笑……”
程浅浅根本不知道林野已经看过了病历。
“医生是不是说我流产了?”
“看来这个孩子还是和我们没有缘分。”
见林野没什么异样,心底又放松了几分。
她躺在病床上,打着点滴。
依旧是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。
甚至还勉强撑起一抹笑,拉着林野的手茶里茶气地说道:
“林野哥哥,你别怪姐姐……姐姐肯定不是故意咬你的,你别为难她了,好不好?”
林野低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他疼入骨髓、为了她不惜折磨我全家的女人。
他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。
突然开口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
“好啊,那我就放过她。我不跟她离婚了,让她一辈子继续当我的林太太,如何?”
程浅浅的表情瞬间僵硬在脸上。
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、惊愕与浓浓的不甘。
她张了张嘴,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看着她这副吃瘪又怨恨的模样,林野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她是虚情假意。
而他,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,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