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呼吸一窒,只能苦涩哀求:“林野,我爸妈的手脚必须要用到医院的特殊设备,程浅浅的手术能不能往后推一下?”
林野呵呵一笑:“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居心?再拖拖,浅浅的伤口就缝合不上了,你想让她失去工作和你一样当一个靠男人的寄生虫吗?”
心脏疼的厉害,但我没时间矫情,只能一边哀求林野别挂电话,一边让医生尽快把我爸妈推到急救室输血。
终于看见林野,我拉着他的手声音颤抖:
“林野,我爸妈真的在急救室,你能不能把那间手术室先让出来?真的不能再拖了。”
我哭的嗓子都哑了,林野却反手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:
“堂堂林家太太,为了和自己的妹妹争风吃醋,喊来爸妈一起演戏,当着所有人的面哭哭啼啼,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完了!”
我被打的眼前一黑,耳鸣不断。
见我倒在地上,林野又抬脚踩住我的手:
“只是一巴掌而已,这就装死了?”
“要不是你故意撒谎,浅浅也不会因为担心划破了手,她要是当不了模特,我会让你后悔演今天这一出!”
我疼的睁开眼,他嗤笑:
“这不是没晕吗,装不下去了吧?”
“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。”
“爱演就滚远点!别脏了我的眼!。”
程浅浅终于走出手术室,小小的伤口只有两厘米,一看就知道根本不深。
强撑着发软的手脚,想把爸妈送进手术室。
程浅浅突然哎呀一声:“这根线好像缝歪了,会不会影响美观啊,要不然重新缝合一下吧。”
我双目赤红,一把掐住程浅浅的脖子:
“害死他们对你有什么好处!”
“啪——”
林野直接将我扯开,猛甩一巴掌:“当着我的面都敢欺负浅浅,怪不得当初她被你们逼出国!”
解释了太多次,我已无力继续争辩,只能心如死灰的问程浅浅:
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出手术室?”
程浅浅笑容天真:“你把四合院还有姥姥的玉镯还给我,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。”
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程浅浅。
四合院和玉镯是我外婆留给妈妈的,和她一个毫无血缘的养女有什么关系!
更何况那承载着我和外婆最后的幸福回忆。
“不给?那我可就重新进去缝合一下伤口了。”
林野语气讥讽:“口口声声说你爸妈快死了,结果连一个破院子破镯子都舍不得给,演不下去了吧?”
“我给!”
我咬牙答应,一份合同立马被放在我的眼前。
“你心机深沉,谁知道你会不会反悔,我必须要给浅浅兜底。”
林野眼神始终冷漠,再也看不到曾经爱我的模样。
“演戏演全套,还挺敬业。”
用完好的手签完字,我丝毫没有理会他们讥讽的视线。
终于如释重负的把爸妈送进手术室。
抢救室灯亮了一夜,我的心也始终悬在空中。
直到医生满脸疲惫的走出来,我才活过来:
“医生?我爸妈怎么样了?”
“我有钱,无论是什么药都可以用!”
医生叹了口气:“确实救回来了,四肢也接上了,但拖延的太久,只怕日后根本没有功能性,只是个摆设。”
“而且,因为长时间的缺血,两位病人大脑受损,醒来的几率也很小。”
我看着护士推出一车车染血的面前,心疼的像被撕成无数个碎片。
却只能强撑着点头。
“好,麻烦医生了,辛苦你了。”
“危险期还没完全度过,每天只有15分钟探视,有亲属过来的话需要报备。”
无论怎么样,好歹也是保住了性命。
眼泪止不住往下流,这是后怕,也是劫后余生的惊喜。
刚想到病房看一下爸妈,程浅浅身后跟着一行人,直接推开门。
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