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焦急解释:“我爸妈的手脚真的被斩断了——”
“够了!你不就是想让我和十二年前一样抛下浅浅去找你?做梦!”
“你爸妈要死就死远点,你也最好和他们死一起全家团圆!”
“他们把浅浅逼到国外十几年,只是让他们在野外呆了十几分钟,你这就受不了了?
眼泪不断溢出,我拔下挽头发的发簪抵住喉咙:
“你不派车,我就死给你看!”
林野不以为意:“你以为我会被你唬住吗?”
程浅浅宛若不经意的说:“之前有护士捅了男友十七刀才轻伤,刀刀避开要害,姐姐可是骨科圣手,肯定比护士厉害多了。”
林野轻蔑嗤笑:
“她那么惜命,怎么可能舍得死,苦肉计而已。”
他突然恶意满满的笑道:
“要我相信也行,你把手筋挑断,我就相信。”
曾经我掉一泪都焦急万分的男人,仿佛彻底消失。
明知我热爱医学,此刻却逼我断手。
拿起簪子狠狠刺入手腕。
肌肉记忆让我避开要害。
直接挑出手筋,绝没接起的可能。
剧烈的疼痛让我险些晕死过去,我咬牙保持清醒:
“现在,可以了吗?”
他咬着牙,手指骨节咯咯作响:
“为了演戏逼我,你下手还真是狠。”
程浅浅眼眶通红:
“姐姐一向很会威胁人,当初说我要是敢和你在一起,就断掉我的学费,逼我嫁给老光棍。”
林野冷笑:“以后有我在,她威胁不了你半分。”
“不是说四肢都断了吗,我倒是要看看怎么断的。”
程浅浅的颠倒黑白我早已习惯。
解释了无数遍,林野从没相信过。
不到三十秒,藏在暗中的车出现在眼前。
他们刚刚一直冷眼看着我绝望嘶吼,却没一个人站出来。
一如现在,我艰难的抬起爸妈,捡起手脚。
摔了好几次也没人搭手。
我不在乎这些,我只想快点把爸妈送去医院。
爸妈因为失血过多已经休克昏迷,脸色惨白的吓人。
路上。
我打了几十个医院电话,终于找到一所资质足够,设备最新的医院。
爸妈四肢全被砍断,必须用最精密的仪器辅助手术才能接起。
心刚安定几分,一个急促的电话打来:
“程小姐,手术怕是无法进行了。”
“林野先生的妻子手指被划破,已经占用了设备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说我才是林野的妻子,就听见电话那头他在怒吼:
“要是伤口没缝好,留下伤疤害她当不了模特,你们整个医院就等着倒闭吧!”
曾几何时,林野只会因为我有这么大的情绪浮动。
可自从程浅浅回国,声称她才是当年和他通信三年,心心相许的人。
林野就开始怀疑上我。
他骂我是一个卑劣的窃贼,为了攀附他连最爱的初恋男友都能舍弃。
可他口中的那个初恋男友。
只不过是学校同组做实验的学长,我根本没说过几句话。
心中焦急万分,我来不及伤心,只能哀求医生:
“你能不能让林野接一下电话?”
林野语气不善:“你还真是手眼通天,我刚带浅浅过来,你就打来电话?怎么,这次又演的哪一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