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蜜妈妈插足我父母婚姻,逼得我妈跳楼后,

闺蜜哭着求我别绝交。

我答应了,告诉自己该恨的不是她。

甚至在她被前夫家暴时,

挺身而出把她救回我家,

为此不惜被打断腕骨,终身握笔就抖。

有道德洁癖的老公皱着眉抗议,

“让小三的女儿住进来我嫌恶心,你能不能先护好自己,就当为了我?”

我义正严辞纠正,

“别这样说,当年阮渔也是无辜的,你对她起码要尊重。”

后来,我出差半个月,

闺蜜每天发信息跟我告状,

“你老公看我的眼神太凶了,我好害怕。”

老公傅明则也常常跟我吐槽,

“她老是一惊一乍的,搞得我要吃了她一样。”

为了避免发生矛盾,我提前回了家。

进门特意没开灯,

打算给二人惊喜的时候,

傅明则搂着闺蜜的腰热吻着进了门,

灯亮的瞬间,我浑身冷透,

客厅散落一地0.1超薄。

……

几乎是同时,傅明则条件反射般收回了扶在阮渔腰上的手。

二人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,

阮渔最先反应过来,眼泪慌乱落下。

“枝枝你听我解释,这都是误会……”

我视线落在她被扯烂的领口,新旧的暧昧痕迹交叠。

“我先越的界。”

傅明则挡在我和她之间,神色很快恢复平静。

我心底一紧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

“我才出差半个月。”

傅明则沉默,开始像往常回家一样换鞋,松领带,抚了抚凌乱的发丝。

最后才淡淡开口,

“第一周,我们的确在避嫌,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难免擦枪走火。”

“第二周,我喝多了,撞见她洗澡,她推不开我。”

我指着满地狼籍,忽然一笑,

“次次都推不开是吗?”

“我说了我先越界的,你揪着她不放有意义吗?”

傅明则冷了脸。

阮渔用力将他推开,眼泪掉得厉害。

“你不许凶她!”

她扑通一声跪在我脚边。

“枝枝我对不起你,但求你不要和我绝交好不好?”

“我保证跟明则断了,以后保持距离。我真的不能没有你。”

她泪流满面,甚至自责到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。

我却觉得一阵膈应。

出差半月,她每天诉苦傅明则对她太凶,从未间断。

可事实上,这里面有一半的时间,他们睡在一起。

我不说话,她便被傅明则一把捞了起来。

阮渔哭到站不稳,还是推开了他的手。

“枝枝才是你的妻子,你快去哄她啊。”

傅明则站着不动,低头看她。

看着二人隐忍的样子,我顿觉荒谬。

从前,我怕阮渔因为家暴患上心理问题,砸钱砸时间陪她心理诊疗,

看我焦虑到大把大把地掉头发,傅明则总会皱着眉。

“为这种人不值得。”

阮渔住进来后,他更是常把恶心挂在嘴边。

把家里所有公用的东西换成一次性。

现在,他的手护在她肩侧,想扶又不敢扶。

我笑得难看,

“睡的时候不嫌恶心了是吗,你的道德洁癖呢?”

傅明则沉声,

“改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?”

“了解她之后。”

我一愣,不可置信。

改了?

从前我妈误用假币买东西,被人误解成骗子,

他就再没给过我妈一个正脸。

甚至每次我妈来看他,都要规规矩矩带鞋套手套。

我爱他,所以尊重他的一切癖好,

可现在,他却轻飘飘一句改了,为了我的闺蜜。

我想起妈妈躺在病床上对我怨怼的眼神,

想起顶着白眼狼的骂名对阮渔掏心掏肺这么久,

忽然发觉自己蠢透了!

眼泪止不住落下。

我搭上行李箱把手,语气嘲讽,

“你说的对,小三的女儿果然是小三,这些年算我眼瞎。”

“离婚吧,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
下一秒,两只手齐齐抓住了我。

阮渔崩溃地跪下打自己耳光,

“不要,你们不要离婚。枝枝我不求和好了,我只求你们继续好好过日子,我没想做小三,只要你不离婚,我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
她说完就不管不顾冲进大雨里,单薄的身影很快被暴雨淹没。

傅明则用力将我的行李甩到一旁,给二人带的纪念品礼物掉了出来。

他看都没看,失控怒吼,

“你满意了?你明知她最怕被人骂小三,还闹离婚刺激她!”

他抓过一把伞夺门而出,临走前忽然转过身。

“我会把一切拨回正轨,离婚不可能。”

随即也消失在暴雨里。

我站在原地,比暴雨更汹涌的,是我的眼泪。

我缓缓滑坐在地,不知过了多久,

手机屏幕闪出阮渔的小号动态,

“有些感情,像暴雨一样势不可挡。”

配图是二人雨中拥吻的影子。

我自嘲一笑,拨通了对家律所电话。

“你们的工作邀约,我答应,顺便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。”

鲜花
100书币
掌声
388书币
钻戒
588书币
游轮
888书币

排行榜

更多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