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妈妈床前,我泣不成声。
医生说妈妈昨晚情绪忽然激动,现在随时都有再进手术室的风险。
我立刻想办法调了昨晚的监控,
只见阮秋棠和阮渔两个人以探望名义来到我妈妈床前,
笑着给她展示我下跪道歉的视频,
刚开始妈妈没反应,
看到我真的道歉那一刻,浑身突然剧烈抽搐起来。
看到这,我痛苦地伏在妈妈身上,一遍遍道歉,解释。
妈妈仍然有意识,听到之后眼圈红红的,不舍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没反应过来,呼吸机突然发出警报声。
意识到什么,我慌张地喊来医生,看着妈妈急匆匆被推进手术室,
护士却突然提醒,我预存的医药费只剩几百块,余额不足。
我傻了眼,
这个医疗基金是我和傅明则每年都会定期存的,不可能不足。
我抖着手给傅明则打电话,
“妈妈病危急需手术,医药费呢,为什么没了?”
那边沉默两秒,
“为了给阮阿姨庆祝,我买了套首饰,你不想让我花钱也不用找这么不孝的理由。”
我拼命解释,甚至给他发过去了昨晚的监控视频。
“是真的,你先退掉首饰打钱好不好,妈妈她挺不住的,算我求你。”
电话那边突然传来阮渔的声音,
“给枝枝吧,她瞧不上我妈,还拿视频陷害,我们不花她的钱了。”
傅明则立即纠正,
“这里面也有我的钱。”
最后冷冷挂断,任凭我再怎么打也没有接。
手术时间不等人,我慌里慌张准备跟朋友借钱的时候,
医生忽然出来拦住了我。
“不用了,病人已经去世了。”
眼泪滴落屏幕,我愣了两秒,彻底放声大哭。
傅明则买完首饰后,心底总惴惴不安。
刚走出店门,他一脸认真开口。
“这件首饰,也算是我对你的补偿,以后我们别再来往,我答应过枝枝让一切回到正轨的。”
阮渔笑容消失,没等多问,傅明则已经驱车走了。
路上接到医院电话,
“傅先生,您预存的基金已经返还到银行卡了。”
傅明则一愣,
“我什么时候要返还,继续存着,我妻子母亲后续要用。”
“可是您妻子的母亲,不是去世了吗?”
话毕,车子急刹声猛然响起。
傅明则脸上顿时没了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