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两世,我和小妹都在争谁才是江南首富爹爹最爱的女儿。
第一世是我赢了。
爹娘和离那日,爹爹当众宣布:“阿沅才是我的心头肉。”
可我怀胎的第八月,只因不小心弄脏了一只偶人,爹爹竟用裁纸刀亲手刺穿了咽喉。
“这是你欠她的。你妹妹在别处受苦,你凭什么在这里锦衣玉食?”
一尸两命重生后,我将爸爸推给了小妹,
“你去吧,你才是爹爹最爱的女儿。”
没想到五年后,小妹被爹爹抽干了血,挂在枝头暴晒了三天三夜。
她送回的遗书字字泣血,【我不过是弄脏了你的人偶,他就一直给我放血】
如今我们姐妹二人再次跪在祠堂,
母亲拭着泪问:“你们姐妹二人想要跟着谁走?”
我俩面面相觑,实在不懂爹爹最爱的女儿到底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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爹爹抚着玉扳指,我鼓起勇气抬头:
“父亲心中最珍视的……可是女儿?”
他唇角竟泛起一丝温煦的弧度,为我理了理鬓边珠花:
“阿沅何出此言?这些年来,为父待你如何,你当真不知?”
那笑意让我脊背窜起一股寒意。
小妹忽然在袖下悄悄碰了碰我的手,声音细若蚊蚋:
“阿姊莫再问了……父亲最疼的从来是你。”
她眼底漫上我曾见过的、濒死之人般的恐惧:
“前世我不过碰损了你妆奁里那个偶人,他便命人将我吊在井中三日,血都滴尽了……”
我耳中嗡鸣骤起,反手攥住她冰凉的腕子:
“可是……着粉霞宫装、以薄纱覆面,与你我身量相仿的那个偶人?”
小妹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上一世……”我喉头发紧,“我也因那偶人衣裙沾了茶渍,被他用裁纸刀亲手刺穿了咽喉。”
母亲恰在此时走进祠堂,眼眶微红地望过来:
“阿沅,你爹爹平日最疼你,不若……”
话未说完,我与小妹已齐齐叩首:“女儿愿随母亲!”
爹爹的脸色骤然龟裂。
他突然拂袖扫落案上整套茶具,动了怒,“三日后,若无决断——”
他俯身逼近,“你二人便都随我走。”
祠堂重归死寂后,母亲搂住我们啜泣:
“傻孩子,跟着为娘只能回苏州老宅,你们父亲名下的那些田庄铺面……”
“母亲。”我截断她的话,将两世血腥尽数道出。
她瘫坐在蒲团上,指甲几乎掐进供案木纹:
“可、可为娘膝下确实只你们二人……”
既无别的女儿,那偶人究竟是谁?
如果爹爹养了外室,那大可以丢下我们一走了之,
何须再带走一人?
小妹忽然抬眸,轻声问:“母亲可曾见过……父亲书房暗格里,那个藏着粉衣偶人的紫檀木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