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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揉着发痛的额角，这句话今天已经听了太多遍。

没等我出声，赵雯先看不过去了，“林晚，莹莹都这样了，你差不多行了吧。人家真心实意道歉，你非得把关系弄得这么僵吗？”

张小晴也小声附和，“对啊，她都哭一下午了，你就不能退一步吗？”

我看向她们，只觉得疲惫，“如果今天被当众扯坏衣服、被处分影响前途的是你们，你们也能这么大度地说‘退一步’吗？”

两人一时语塞，没再说话。

我躺回床上，只想抓紧时间休息，确保面试状态。

这是现在我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机会了。

意识刚沉入混沌，一阵急促的摇晃硬生生把我拽了回来。

睁开眼，谢莹莹的脸几乎贴到我面前，窗外还是一片漆黑。

她压着气音：“晚晚，你醒了？我越想越过意不去，我给你点个早餐赔罪吧，你想吃什么？”

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，早餐？现在？

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！我的面试就在几小时后！

我几乎要吼出来，但残存的理智为了不影响另外两个室友休息，只低声呵斥道：“出去。立刻。马上。”

我猛地扯过被子蒙过头顶，世界才重新陷入寂静。

几小时后，闹钟响起。

宿舍里只剩下我和正在镜子前梳头的谢莹莹。

我迅速洗漱、化妆，准备好面试的状态。

就在我调试摄像头角度，深呼吸准备进入面试会议时，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。

手里的手机屏幕直接怼到我面前，“晚晚，早上是我不对……你个早餐嘛，就当是我赔罪，求你了好不好？”

我只想尽快打发她，只好不耐烦道：“随便，什么都行。”

“那你要吃面还是馄饨？或者煎饺和粥？”

我戴上降噪耳机，将她的声音隔绝在外，点击了“进入会议”。

面试开始得很顺利，我与面试官相谈甚欢，正讲到某个环节的关键处——

突然，一盒煎饺闯入摄像头范围，挡住了我一半的脸。

“晚晚，煎饺到啦！快趁热吃，不然该凉了！”

我头皮一炸，急忙对她做口型并挥手让她走开。

她却恍若未见，反而更近一步，还把手里的筷子递给我，

“快尝尝嘛，这家我经常点，味道不错的。”

推挡间，谢莹莹没拿稳，里头的煎饺全都翻到了我身上。

胸口处瞬间染上大片污渍，视频里的面试官看见这一幕瞬间脸色铁青。

“林同学，虽然我们公司不是什么大企，但这不带便面试可以随随便便，”

“竟然还有闲心让同学给你点外卖递早餐，看得出来你并不在意这场面试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面试就到此为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