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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青！你还笑！”

苏红突然发疯一样跳起来，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，歇斯底里地尖叫：

“都怪你！都怪你！如果不是你长得这么丑，如果不是你刚才那么木讷，他怎么会走！”

“我的陈公子！我的宝马！我的三十万！全被你毁了！”

我忍着头皮的剧痛，用力推开她。

“那是骗子！是婚托！就算我不来，你顶着这个纱布去见他，他也一样会走！甚至可能还会把你骗去卖身！”

“不可能！”苏红捂着耳朵尖叫，“他是看上你了！你是嫉妒我！你就是不想让我好过！”

“我嫉妒你？”

我冷冷地看着她。

“嫉妒你为了钱偷妹妹的身份证？还是嫉妒你现在像个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？”

“闭嘴！闭嘴！”

母亲这时候也冲了进来，刚才她一直躲在门外偷听。

她没有骂那个骗子，也没有安慰苏红，而是直接冲过来，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

“啪！”

清脆的耳光声在包厢里回荡。

我的脸火辣辣地疼，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
“你个丧门星！”母亲指着我，唾沫横飞，“让你来帮个忙，你都能帮倒忙！你看你现在那个死人脸，哪个男人会喜欢？”

“要不是为了你爸，我至于让你来丢这个人吗？”

我捂着脸，看着眼前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。

突然觉得，她好陌生。

哪怕到了这一刻，她依然在怪我。

依然觉得，是我毁了她们发财的路。

“够了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包里的录音笔拿了出来，按下了停止键。

“刚才的对话，我都录下来了。”

母亲和苏红同时僵住。

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母亲警惕地问。

“不干什么。”

我把录音笔收好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：

“我只是想让你们清醒一点。不管是那个‘老李’，还是这个‘陈公子’，在你们眼里，我是商品，是摇钱树。”

“但在那些人眼里，你们也同样是商品，是猎物。”

“我走了。”

我拿起包，转身离开。

“你去哪？你给我站住！”母亲在后面尖叫，“事儿没办成，你爸的药钱你也得给！”

我停下脚步，回过头：

“钱我会直接打给医院，至于你们……”

我看着她们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：

“自求多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