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的表情瞬间僵住,他们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敢拿房子的事出来说。

徐凯愣了一下,随即发出嘲笑。

“那又怎么样?你给爸妈买的,那就是爸妈的房子。”

“你出了钱,法律上那叫赠与,法盲。”

我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蠢样,笑得更厉害了。

是啊,法盲真可怕。

更可怕的是,我居然纵容了这群法盲这么多年。

我弯腰,从地上捡起一颗被踩烂的车厘子。

它已经不成形状,黑红的汁液沾了我一手。

我走到正在抹眼泪的母亲面前,把那颗烂果子递到她嘴边。

我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妈,既然你说这果子甜,那你把它吃了。”

母亲厌恶地猛地偏过头。

“脏死了,快扔了。”

“扔了?这不是甜吗?你都嫌弃的东西凭什么要我吃?”

我一把抓起桌上剩余的半盘霉果,转身狠狠砸进了旁边那锅滚烫的翻滚着的饺子里。

“既然我吃不得,那谁也别想吃。”

“啊——”

滚烫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,母亲发出一声尖叫。

徐凯见状,怒吼着冲上来,伸手就来推我的肩膀。

“徐清你疯了!”

我没躲,在他推到我的一瞬间,反手一巴掌,用尽全力扇在了他的脸上。

“啪。”

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,震惊了所有人。

徐凯捂着脸,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

“你敢打我?”

父亲反应过来,举起粗糙的手掌就要朝我脸上打来。

我没有后退,而是厉声喝止。

“你敢动我一下,你的养老金立马停掉。”

父亲的手僵在了半空中,脸上满是错愕。

金钱的威慑力,远比亲情来得有效。

他悻悻地收回手,嘴里咒骂着。

我不再理会他们,转身冲进弟弟的房间,一把抄起墙角那两箱未开封的海鲜。

徐凯疯了一样扑过来,死死抱住箱子。

“这是我的。这是我给丽丽家的礼物。”

我抬脚,一脚踹在他肚子上,他闷哼一声,松开了手。

“发票在我手机里,这里面的每一只虾,都姓徐,名清。”

我当着他们三个惊恐又愤怒的目光,拿出手机,拨通了搬家公司的电话。

我特意加了三倍的钱,要求春节加急服务。

“喂,搬家公司吗?我现在需要你们上门,立刻,马上。把这里凡是我买的东西,全部搬走。”

父母以为我只是在吓唬人,骂骂咧咧地坐回沙发上。

父亲点了一根烟,不屑地吐着烟圈。

“我今天倒要看看,谁敢从我家搬东西。”

半小时后,三个穿着工作服的壮汉准时敲响了家门。

我打开门,拿出手机里这几年的所有购买凭证和转账记录,开始指挥。

“师傅,客厅里那台 75 寸的大电视,我买的,搬走。”

“这个双开门的大冰箱,也是我的,搬走。”

“还有这套真皮沙发……”

一件件崭新的、昂贵的家电和家具,被工人们熟练地搬离原来的位置。

母亲终于慌了,开始撒泼打滚,抱着工人的腿不放。

“不能搬啊,这是我的家啊,你们这是抢劫啊。”

我面无表情地拨通了 110。

“喂,警察同志吗?我家里有人非法侵占我的私人财物,阻拦物主取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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