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当然不甘心。
为了帮宝贝儿子还上那笔巨额赌债,他们想出了一个我连想都不敢想的毒计。
他们通过一个远房亲戚做媒,联系上了一个邻村的暴发户。
那男人四十多岁,离异带个儿子,长相猥琐,名声也不好。
但他愿意出三十万的彩礼,唯一的条件就是娶个年轻漂亮、有正经工作的媳妇给他撑场面。
我的照片和信息就这样被我亲生父母卖了出去。
为了骗我回家,母亲给我发来一条声泪俱下的短信。
她谎称父亲被催债的吓到中风病危,快不行了,想在临死前见我最后一面。
虽然我心里一万个怀疑,但本着最后一点人道主义精神,我还是回了一趟老家。
我没有掉以轻心,带上了两个公司给我配的、退伍特种兵出身的保镖。
屋里没有病危的父亲,只有满脸堆笑的媒婆和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秃顶男人。
他一看到我,眼睛就放出猥琐的光,上下打量着我。
“哎哟,果然是上市公司的高管,这气质就是不一样啊。”
我一进门,母亲就迅速从我身后把门反锁。
她搓着手,一脸谄媚地对我说:
“清清,这是李老板,看上你了。彩礼三十万我们已经收了,你弟的债就能还了。”
“今晚你们就把事办了,啊?”
我看着眼前这荒唐到极致的一幕,内心最后一丝对他们身为父母的怜悯彻底烟消云散。
那个李老板搓着手,就想上前来拉我。
“来来来,美女,我们进屋聊聊。”
他还没碰到我的衣角,就被我身后的保镖一招擒拿,干脆利落地按在了地上。
保镖的膝盖顶着他的后心,让他发出猪一样的嚎叫。
我缓缓走到那张家里唯一的破旧板凳前坐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吓傻了的父母。
我翘起二郎腿,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“诈骗、非法拘禁,外加买卖人口。你们算算,这三条罪名加起来,够你们坐几年牢?”
地上的暴发户吓得屁滚尿流,连忙大喊。
“不关我的事,是他们!是他们骗我,说你已经同意了。”
我挥了挥手,示意保镖把这个蠢货扔出去。
然后,我转向脸色惨白的父母,从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。
是那本被我上次搬家时,顺手从他们卧室抽屉里拿走的户口本。
“现在,带我去派出所。我要迁出户口,立刻、马上。”
父母看着我身后那两个身形魁梧、眼神冰冷的保镖,吓得两腿发软,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。
他们哆哆嗦嗦地配合我到派出所,办完了所有的迁户手续。
当我拿到那本崭新的、户主只有我一个人的户口本时,我笑了。
笑得无比畅快。
临走前,我走到楼下,对那几个还在蹲点的催债人说了一句话。
“这栋楼三单元 402 的房子,很快就要被法院拍卖了。你们要想拿回钱,最好盯紧点房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