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亚的阳光、沙滩、海浪。
躺在沙滩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冰镇的椰汁。
海风吹在身上,带着一丝咸湿的暖意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老家,是另一番光景。
电费因为长期欠费被停掉,父母不得不在黑暗和寒冷中瑟瑟发抖。
徐凯因为失恋和被周围人嘲笑,整日靠酗酒度日,稍有不顺心就在家里摔东西。
我那对习惯了伸手要钱的父母,根本没有半点积蓄。
如今,他们连去菜市场买菜都要为了几毛钱跟人争吵半天。
周围的邻居对他们家指指点点,议论着这家人以前多风光,现在怎么连窗帘都没有了。
当然没有,那套定制的真丝窗帘也是我买的,也被我拆走了。
被逼到绝境的母亲,心生一计。
她找到了本地一个专门做猎奇视频的博主,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番。
很快,一条名为“年薪百万女高管,春节将父母扫地出门”的视频在网上火了。
母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女儿如何发迹后就抛弃贫病交加的父母。
不仅搬空家产,还拉黑所有亲人。
视频经过精心剪辑,刻意隐去了发霉车厘子和海鲜错位的所有前因。
只保留了我指挥搬家公司时冷酷无情的画面。
舆论瞬间发酵。
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涌入我的社交账号。
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,称我是“白眼狼”、“当代樊胜美反向版”。
公司的公关部紧急联系我,询问是否需要公司出面进行危机公关。
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和私信,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觉得有些好笑。
我没有急着澄清,我告诉公关部,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
我挂掉电话,吩咐我的私人律师开始整理这些年来所有的转账记录、聊天记录,以及那张我特意拍下来的霉果照片。
徐凯在视频评论区上蹿下跳,极力扮演着“被恶姐欺负的可怜弟弟”的角色,甚至还开启了打赏功能,众筹起了生活费。
父亲以为终于抓住了能拿捏我的把柄,借邻居的手机给我打来电话。
他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说教。
“看到网上的骂声了吗?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孝女。马上给家里打五十万,我们就把视频删了,不然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。”
我按下了录音键,轻笑一声。
“五十万?你们也配。你们在我这里,现在只值五十块。”
我挂断电话,将那段清晰的勒索录音,连同我早已准备好的所有反转证据包,一并打包,发送给了几个粉丝千万级别的正义大 V 博主。
今晚,该有好戏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