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黑色的天鹅绒盒子放在桌子中央。
“装神弄鬼!”
表嫂啐了一口,但眼神里的不安已经出卖了她。
我没有理会她,轻轻按下盒子的黄铜锁扣。
“啪嗒”一声,盒子弹开。
里面不是珠宝首饰,而是一整套工具。
一双叠得整齐的白色真丝手套。
一支德国蔡司高倍放大目镜。
一支笔形的微型紫外线灯。
还有一个便携式纤维光谱仪。
这些东西一亮出来,屋里起哄的阔太们瞬间哑火了。
她们不懂行,但光看这阵仗,就知道我不是简单人物。
苏强张大了嘴,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仪器,又看看我。
我妈也停止了哭泣,呆呆地看着我,仿佛第一次认识我。
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我拿起手套,不紧不慢地戴上。
动作优雅,从容不迫。
接着,我夹起目镜,卡在右眼上。
我戴上目镜,目光落在包上。
“首先,我们看皮料。”
我戴着手套的手抚过包身,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。
“爱马仕喜马拉雅,选用顶级尼罗鳄腹皮,皮质柔软细腻。”
“而你这只,”我指尖划过包面,发出干涩的摩擦声,“是廉价牛皮压制的鳄鱼纹。”
“皮质僵硬,毫无生命力。”
我拿起目镜,凑近观察。
“真正的鳄鱼皮,每个竹节纹里都有细小气孔。”
“你这只,纹路呆板,大小均一,是模具压的。”
“连假气孔都懒得做。”
离得近的几个阔太伸长脖子一看,果然皮质上光溜溜一片,哪有什么气孔。
她们的脸色开始变了。
“其次,我们看五金。”
我将目镜对准锁头。
“爱马仕五金采用手工打磨镀金,色泽温润。”
“而你这个,”我用指甲轻轻一刮,“工业电镀,镀层薄如纸。”
“里面已经泛出了铜的底色。”
“更可笑的是刻字,‘HERMÈS-PARIS’。”
“真品是手工敲击,间距不一。”
“你这个是激光打印,冰冷死板。”
表嫂的脸已经发白,额头渗出细汗。
她想上来抢,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