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,看走线和油边。”
我指尖顺着缝合处缓缓划过。
“奢侈品的精髓在细节。爱马仕传承马鞍针法。”
“每一针都倾斜,双针交叉缝制,牢固美观。”
“而你这只包,”我将包的侧面展示给众人,“看看这歪歪扭扭的机器直线。”
“线头都烧得发黑了,简直是对工匠精神的侮辱。”
“还有油边,”我用指甲刮了下包带边缘,“真品油边反复打磨上色,至少五层。”
“最终才能达到镜面般光滑的效果。”
“你这个,就是一层劣质胶,厚薄不均,还有毛刺。”
“这种工艺,连村口修鞋的王大爷都比它强。”
“胡说!你胡说八道!”
表嫂终于忍不住,发出一声尖叫。
“你懂什么!你就是嫉妒!看不得我们家好!”
她还想用道德绑架混淆视听。
但我不会再给她机会。
“闭嘴。”
我冷冷吐出两个字,她瞬间噤声。
“最后,也是最致命的一点。”
我捏着提手,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。
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冲入鼻腔。
“工业胶水,甲醛严重超标的那种。”
“真品的爱马仕,只有天然皮革的清香。”
“你这个包,背久了不仅不会增值,还会致癌。”
说完,我拿出笔形紫外线灯。
按下开关,一道幽蓝色的光束射出。
我将光束对准包内侧的logo皮标。
在紫外线照射下,那行烫金的“HERMÈSPARISMADEINFRANCE”字样,瞬间发出刺眼的蓝色荧光!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的天,怎么会发光?”
周围的阔太们发出一片惊呼。
“这是荧光剂。”
我关掉紫外线灯,给她们判了死刑。
“只有最低劣的仿制品,为了让烫金logo更亮,才会添加这东西。”
“在专业的鉴定领域,这叫‘一眼假’。”
我收起所有工具,放回天鹅绒盒子里。
最后,我抬起头,环视面如死灰的众人,目光定格在浑身瘫软的表嫂身上。
我一字一句,清晰地宣判:
“结论:这只包,彻头彻尾的假货。”
“皮料五金全是次品。”
“这就是白云皮具城的五百块地摊货。”
“用五百块的假货,骗走我妈五十万的救命钱。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表嫂,你真该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