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不可能!”
表嫂猛地站起身,状若疯癫地朝我扑来。
“你胡说!这包是真的!是我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!”
“你这个贱人,你就是想讹我的钱!”
她伸出那双鲜红指甲的手,想抢包,也想撕烂我的脸。
我侧身一闪,她扑了个空,一头撞在麻将桌上。
麻将牌噼里啪啦掉了一地。
“我不仅知道这是假货,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我还知道,这包是谁做的。”
“这种牛皮压花,喷漆渐变,还有起泡的五金。”
我低头看着她。
“白云区老蛇的货,出厂五百,对吗?”
表嫂身子一僵,脸上血色尽失。
“你……你瞎说什么……”
“瞎说?”
我轻笑一声,拿出手机,翻出号码按下免提。
听筒里立刻传来一个谄媚到极点的男人声音,背景里还夹杂着嘈杂的麻将声。
“哎哟!我的姑奶奶!苏、苏小姐?!您怎么会亲自给我打电话?您老人家吩咐一声,我立马滚过去给您磕头请安!”
这个声音一出来,整个屋子的人都懵了。
苏强张大了嘴,我妈忘了哭,那些阔太们面面相觑,眼神里充满了惊骇。
我淡淡地开口:“老蛇,我没空跟你废话。我手上现在有一只你的货。”
“我的……货?”老蛇愣了一下。
“牛皮压花,国产涤纶线,尼罗鳄喜马拉雅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。
紧接着,爆发出一阵气急败坏的咒骂:
“我操!哪个不长眼的傻逼把我的货卖到您那儿去了?!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?!”
“苏小姐明鉴,那批货我就是做着玩的。”
“专门糊弄乡下没见识的土包子。”
“成本五百,我卖出去也就八百!”
“是哪个王八蛋干的?我这就去断他的腿!”
电话里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表嫂和苏强的脸上。
尤其是表嫂,她不仅被揭穿是个骗子,还在源头那里,被认证为了“不长眼的傻逼”和“乡下土包子”。
双重暴击,让她彻底崩溃了。
“一个叫李红霞的,收了我妈五十万。”
电话那头的老蛇倒吸一口凉气,随即破口大骂:
“李红霞?!这个贪得无厌的臭娘们!老子早晚弄死她!苏小姐,您千万别误会,这事儿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!我这就把那八百块退您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我冷冷地打断他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整个世界,终于清净了。
我收起手机,环视了一圈已经石化的众人,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面如死灰、瘫软如泥的表嫂身上。
“现在,证据够了吗?”
客厅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像刀子一样聚焦在瘫倒在地的表嫂身上。
震惊、鄙夷、愤怒、恶心……
那些刚才还阿谀奉承的阔太们,此时纷纷像躲避瘟疫一样往后退。
“太不要脸了!连亲戚的救命钱都骗!”
“简直是畜生啊!”
苏强的脸,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,又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。
他所有的幻想,所有的美梦,在这一刻,被击得粉碎。
他不是娶回一个宝贝,而是被人当傻子耍,花了五十万,买回来一个天大的笑话!
我缓缓走到他身边,将那只假包“啪”的一声扔在他脚下,然后转向彻底瘫软的表嫂。
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俯下身,轻声道:“现在,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“表嫂,你该……吃包了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