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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赵金花强撑着，抓起了第二瓶酒。

　刚喝下一口。

　轰！

　我体内的双硫仑，和她胃里的酒精，通过那条无形的锁链，发生了最剧烈的化学反应。

　系统没有失效，它只是反噬了！

　那股足以将人撕裂的剧痛，和深入骨髓的中毒症状，成倍地返还给了赵金花！

　“啊——！”

　一声凄厉惨叫，划破直播间喧闹背景音。

　酒瓶从她手中滑落，摔得粉碎。

　下一秒，在百万人面前，她像条离水的鱼，直挺挺地摔在地上，疯狂打滚。

　面色潮红，呼吸急促，双手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咙，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收紧。

　直播间的弹幕，从满屏的“？？？”变成了惊恐的“卧槽！”

　“主播怎么了？”

　“演的吧？这也太像了！”

　陈建华彻底吓傻了，连滚带爬地冲上去，一把扶住她。

　“妈！你怎么了？别装了，快起来啊！PK还没打完呢！”

　他的声音里，没有一丝关心，只有生意被毁掉的恐慌和愤怒。

　赵金花根本听不见。

　她疯了一样，用指甲在昂贵旗袍上，在胸口、脸上疯狂抓挠。

　道道血痕瞬间出现。

　心悸、头痛、濒死感，让她彻底崩溃。

　“救命……救我……”

　她口吐白沫，眼球外凸，紧接着，一缕鲜血，从她的鼻孔里流了出来。

　然后是耳朵，是眼睛。

　七窍流血。

　画面血腥恐怖，如同劣质恐怖片。

　对面的PK主播涛哥，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，哆哆嗦嗦地喊：“报警！快报警！出人命了！”

　我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
　肝脏的剧痛还在，但已经开始慢慢消退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冰冷的，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
　我抬手，擦掉额角因剧痛渗出的冷汗，也擦掉嘴角因咬太紧渗出的血珠。

　然后，我扶着沙发，慢慢站了起来。

　客厅里，陈建华还在摇晃着赵金花那具抽搐的身体。

　“妈！你他妈别演了！我求求你了！大哥们的礼物都跑了！”

　赵金花的回应，是又一口涌出的鲜血。

　我一步步从阴影里走出，走向那片灯火通明的狼藉，走向那个仍在运行、记录下她所有丑态的直播镜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