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拿回的七十万,加上自己这些年的积蓄,付了首付,在市中心买了一套精装公寓。
签合同那天,中介小哥笑着说:“江姐,你眼光真好。这个楼盘下半年地铁一通,房价至少涨百分之三十。”
我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
这里,将完全属于我。
没有父母的道德绑架,没有妹妹的哭穷索要,没有无止境的付出和委屈。
只有我自己。
搬家那天,林晓来帮忙,看着空旷的客厅,啧啧感叹:“薇姐,你这房子也太冷清了,一点烟火气都没有。”
我笑了:“烟火气是留给一家人的。”
“我只有一个人。”
她顿了一下,小声问:“薇姐,你后悔吗?”
后悔和家里闹翻?
后悔把妹妹送进监狱?
后悔让父母离婚?
我摇摇头。
“我只后悔,没有早点这么做。”
晚上,我独自坐在新家的地板上,打开一瓶红酒。
我举杯,对着空气。
“敬我自己。”
“敬新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