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心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错愕之后是全然的不可置信。
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
“照照,你疯了吗?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"
“我胡说?"
我往前一步,将她逼到墙角,
“陈屿的年度账单,地图上每周三次的‘家’,还有你手机里那些‘自愿赠与’的转账截图,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?"
我看着她,甚至还笑了一下,补充道:
“哦对了,还有你上个月新提的那辆红色minicooper,车牌尾号是520。陈屿和你,还真是浪漫得令人作呕。”
“不过我要提醒你,这些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。”
“只要我想,陈屿作为过错方是要净身出户的,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。”
她的身体彻底僵住,眼神里终于流露出真实的恐慌。
但她不愧是苏心梅,慌乱只是一瞬。
下一秒,她忽然哭了起来,不是之前的假惺惺,而是真的带上了几分崩溃。
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,眼泪流得又快又急:
“照照,你听我解释!是陈屿,是他一直纠缠我!我拒绝不了,我心里只有你这个姐妹啊!”
她开始细数我们的过往,声音凄切:
“你忘了我们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了吗?我们挤在一间小出租屋里,分一碗泡面吃。你生病的时候,是我背你去的医院……”
“我们是过过命的交情啊!陈屿他现在有钱有势,我怎么敢得罪他?”
若是从前的我,大概已经心软了。
可现在,我只觉得无比恶心。
“过命的交情?”
我轻声重复着这几个字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所以,这就是你拿着我们‘过命的交情’,去睡我老公的理由?”
我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,抽出纸巾嫌恶地擦了擦手。
“苏心梅,别演了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她,
“你把他给你的钱转头就拿去给你弟弟交学费、给你爸妈换新房的时候,心里想的不是我们的‘姐妹情’,而是你自己一家人的富贵路吧?”
我的话像一把刀,彻底剖开了她温情脉脉的伪装。
她的哭声戛然而止,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。
她知道,一切都无法挽回了。
说完,我直接拉开门。
“滚。”
苏心梅被我眼里的冰冷和决绝吓住了,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里再没有半分姐妹情谊,只剩下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。
她踉跄着跑了出去,消失在电梯口。
世界清静了。
我刚关上门,陈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焦躁和愤怒。
“许照!你对心梅做了什么?她哭着给我打电话,说你欺负她!”
“我欺负她?”
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“陈屿,她是你养在外面的情人,跑来找我要钱养弟弟,你觉得是谁在欺负谁?还是说,在你眼里,她委屈的眼泪是眼泪,我这个妻子受的屈辱就活该?”
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。
良久,他才慌乱地说道:
“老婆,我知道我错了,我跟心梅……真的是一时糊涂,我最爱的是你和一一,这一点从来没变过。”
“你别生气,我们回家慢慢说,我跟你好好解释,好吗?千万别冲动。”
他以为这只是妻子发现丈夫出轨后的一场寻常吵闹。
“好啊,”
我轻笑一声,答应得异常爽快,
“回家慢慢说。”
陈屿,你以为这只是一场可以“慢慢说”的家庭矛盾吗?
不,这是一场战争。
而你,马上就要迎来第一场惨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