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，我拉着刘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我的朋友圈下面，很快有了点赞和评论。
但是迟迟没有婆婆和刘晴的动静。
但我知道，她们一定看到了
果然，不到二十分钟，门铃炸响，门外传来婆婆的大叫，“方雅你给我开门！”
刘伟弹起来想去开，我冷眼一扫：“你给我坐着。”
我慢悠悠起身，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看出去。
婆婆脸色无比愤怒，刘晴站在她身后，脸色涨红。
我拉开门。
婆婆二话没说，直接就要往里冲。
“刘伟！你给我出来！”婆婆鞋都没换，踩着地板冲进客厅，“你行啊！翅膀硬了！偷拿家里的钱给这个败家娘们买金镯子！那是什么钱？那是你们两口子过日子的钱！是给我孙子的钱！你就让她这么糟践！”
刘晴跟在后面，阴阳怪气：“哥，你真可以。妈昨天被你媳妇气得一夜没睡，你倒好，转头就拿钱哄老婆开心。五万块！买镯子！咱家什么条件啊？经得起这么挥霍？”
我靠在玄关柜子上，抱着胳膊，笑了。
“妈，这么关心我买什么啊？”
“我关心我儿子的钱！你凭什么不经我儿子同意就乱花？你今天必须去给我退了！立刻！马上！”
“退不了。”我拿出手机，亮出提货码，“已经付款了，一会就去取。”
“你！”婆婆气得浑身发抖，转头揪住刘伟胳膊，“你看看！你看看她这嚣张样！这种媳妇留着干什么？离婚！必须离婚！”
刘伟被晃得头晕：“妈！你冷静点！结婚了这是夫妻财产了。”
“她一个月挣几个子儿？”刘晴尖声插话，“哥，你别被她骗了！她就是想掏空你家底！”
我等她们都说够了，哭够了，骂够了。
这才走回电视柜前，拿起早就准备好的U盘，插进电视侧面的接口。
我拿起遥控器，对着电视按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跳出监控视频的暂停画面。
婆婆和刘晴的脸色，瞬间变了。
“来，一起看看。”
宴席过半的走廊，婆婆张望，刘晴出来，两人汇合。
刘晴掏出红包，婆婆遮挡，抽钱，塞进包里，空红包塞回去，婆婆快步离开。
客厅里死寂一片。
刘伟死死盯着定格的屏幕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，看看他妈，又看看他妹。
我关掉视频，拔下U盘。
“妹妹，你朋友圈那个新金镯子，挺好看。用我儿子的礼金买的，戴着舒服吗？”
“我没有！你胡说！那不是……”刘晴尖声否认，语无伦次。
婆婆突然蹦起来，捶打电视，“监控是假的！你想诬陷我们！刘伟！你别信她！这女人心思歹毒啊！她就是想拆散我们这个家！”
我笑了，“是不是合成的，可以报警，让警察鉴定。顺便把昨天您偷拿的礼金金额也算清楚，总共五万八。够立案标准了。”
“你敢！”婆婆目眦欲裂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我迎上她的目光，“昨天你们偷钱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敢不敢？”
婆婆慌了，口气软下来，“一家人那叫偷吗！钱我是帮你们存着！你们年轻人大手大脚，我替你们保管！”
“哦，保管。”我点点头，拿起手机，当着她面，打开拨号界面，“钱，还，还是不还？”
婆婆脸色灰败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刘伟终于出声，声音沙哑疲惫：“妈……你把钱拿出来吧。算我求你了。”
婆婆猛地扭头瞪他，眼神里全是失望和怨毒。
她又看向我，从牙缝里挤出话来，“还……我明天，拿给你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放下手机，“就今天。现在。我跟你回去取。”
婆婆瞪着我，像要把我生吞了。
但最终，她颓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，”我补充，指了指刘晴的手腕，“那个镯子，我也要。”
刘晴下意识捂住手腕，尖叫：“我不给！这是我男朋友送的！”
“你男朋友？”我挑眉，“买镯子现金哪来的，你当警察查不到吗？”
刘晴脸色惨白，说不出话。
“摘下来！”
刘晴咬着嘴唇，慢慢褪下了那个金镯子，重重拍在茶几上。
我走过去，拿起镯子，掂了掂，沉甸甸的。
“走吧，妈。”我拿起车钥匙，“去取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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