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松了口气,心中的平静远超自己的想象:

“陈景尧,胃癌中期,这是他的诊断书。”

会议室里,一众股东瞬间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向我手中的报告。

“小陈总有胃癌?还是中期?”

“这几年他对公司事务本就不上心,我还一直犹豫要不要投他,这下好了,根本不用选了!”

“陈氏的未来,怎么能交到一个癌症病人手里?”

听着此起彼伏的议论,陈景尧猛地站起来,走到我身边:

“知吟,现在情况复杂,你先出去好不好?我稍后一定给你一个解释。”

我抬头看他,眼底平淡无波:“不用了,我都知道了。”

陈景尧握着我的手,下意识一抖,他动了动嘴唇:“你,都知道什么了?”

他的眼底满是不敢相信,还有几丝不易察觉的害怕和恐惧。

我推开他的手,戳破他最后一丝侥幸:“你,陈景尧,京市第一豪门陈家的少爷,从来都不是什么一无所有的穷小子。”

陈景尧猛地攥紧我的手,语气急切:“知吟,我可以解释的,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

他拉着我想走出办公室,我却再次抽回手:

“等等,还有更重要的事,先开完这场股东大会吧。”

他一愣,然后转身。

沉着脸,看向一众股东,语气冰冷:“陈氏是爸亲口交到我手上的,如今他去世了,你们是要出尔反尔吗?”

“自然不是。”

陈景尧正对面的男人缓缓开口,正是我的合作对象,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大哥——陈时安。

他和陈景尧虽是亲兄弟,却人尽皆知的不和,因为他们并非一母所生。

陈景尧的母亲是陈家家主的第一任妻子,而陈景尧的母亲是继母,后来嫁入陈家,生下了陈景尧。

令人费解的是,陈景尧只比陈时安只小6个月,究竟是早产,还是继母当年小三上位生下的私生子,无人知晓。

“爸的话,我们自然不敢忘,只是你的身体,实在不适合扛起总裁的责任。”

陈时安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
听到这话,陈景尧轻笑一声,扭头看向他,声音冷得结冰:

“大哥,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,我根本就没有得胃癌。”

话落,他下意识看向我,眼底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小心翼翼。

他大概以为,我会哭、会欢喜,又或是会崩溃。

可当他对上我冷淡无波的神情时,自己先愣住了。

他张了张嘴,想对我说些什么。

一旁的股东却突然打断:“什么?小陈总,你没得胃癌?那这份报告是怎么回事?”

陈景尧毕竟是总裁候选人,不少股东选择相信他,愤怒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。

“这位女士,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要诬陷小陈总?”

“是谁让你进来的?无关人员请立刻离开!”

“来人,把这位女士请出去!”

陈景尧下意识抬手挡在我身前,深吸一口气。

突然拉紧我的手,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:

“各位,这位是我妻子林知吟,这里面一定有误会。会议暂停,我和我妻子沟通后,再继续。”

他又拉着我想走。

我却站在原地没动,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室。

我纠正道:“抱歉,小陈总说错了,我并不是他的妻子,毕竟,我们连结婚登记都没有,不是吗?”

陈景尧猛地瞳孔骤缩,紧紧看着我,满眼的不敢置信。

几秒后,他眼中闪过复杂与悲痛,沉声道:

“对不起,知吟。但我可以保证,下个月,再等三十一天,我会把欠你的,全部补偿给你。”

听着我们的对话,几位股东看向我的眼神,多了几分同情与怜悯。

“不需要了。”我淡淡开口,“或许,你更该担心你自己的身体状况。”

我拿起桌上的报告,递到他面前:“毕竟,这份报告是真的。”

陈景尧像是才从震惊中回神,目光落在报告上,抬手接过,又疑惑地看向我

他抿紧唇,似是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
几秒后,他握紧我的手臂,语气急切:“知吟,这是假的,我没有得癌症,是我骗你的。”

说这句话时,他紧紧盯着我的脸,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情绪,却没想到,我冷静得异常。

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,声音发颤:“怎么了?知吟,你怎么不说话?难道,这个你也早就知道了?”

我微微点头:“对,我知道。只是你以前是装病,现在,是真的得了癌症,胃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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