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的神情,我竟觉得有些好笑。害怕、担忧、紧张、震惊,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不停变换。

他捏着报告的手微微松开,报告掉落在地上。

我捡起来,重新放在会议桌上,看向众位股东:

“这份报告的真假,大家可以随意去查。我相信,知道结果后,诸位对于总裁人选,会有答案。”

说完,我转头走向陈时安,微微欠身:“谢谢,合作愉快。”

“合作愉快。”陈时安声音沉着。

我转身径直离开会议室。

陈景尧立刻追了出来,一把拉住我:“知吟,说清楚!我真的得了胃癌吗?告诉我!”

他激动地握紧我的肩膀,眼底带着几丝崩溃,更多的却是怀疑。

他不信,我也懒得再解释:“我说了,报告的真实性,你们可以随便去查。我还要去医院看冬冬,先走了。”

陈景尧的动作猛地一顿,眼底满是疑惑:“医院?冬冬怎么了?”

我回头看着他,忍不住扯了扯唇角。

“他贫血,情况很危急,急需输血。就在结婚纪念日那天。”

陈景尧一愣,终于意识到什么,攥紧我的手:“对不起,知吟。”

他下意识想解释,却忽然顿住,像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:“那天出了一点急事,我的手机没电了。”

说完,他忐忑地看着我,生怕我生气。

可我却异常平淡:“没别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
陈景尧的神情僵住,下意识想追上来,身边的助理却提醒他还要开会议,他只好停下,重新走进会议室。会议的最终结果还未可知,但我已经将陈景尧最大的把柄暴露出来,至于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,就看陈时安的能力了。

至于儿子的户口,陈时安也已如约迁回了我名下。

说起来我和他的相识,其实很早。

十几年前,陈时安在乡下外婆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,而他外婆,刚好住在我们村里。

大概是母亲离世,父亲又娶了继母,他父亲对他并不重视。

但即便如此,他家也是我们村过得最好的一户,是我向往却不可及的生活。

后来他奶奶的身体越来越不好,我瞅准机会去他们家帮忙做饭,既然能挣几块钱,爸妈也乐见其成。

也正因如此,我和陈时安渐渐有了交集,他被接回城里前,给我留了一个电话号码。

庆幸的是,十年了,他还没有换号。

我回到家,给房子换了一把新锁。

这房子是我攒了很久的钱才买下的。虽只有几十平米,在最偏僻的地段,却是我和儿子最温暖的避风港。

因为我和陈景尧的结婚证本来就是假的,倒也省了很多事,连离婚证都不用办。

晚上吃饭时,我才想起这几天忙着照顾冬冬,连手机都顾不上看。

打开手机,我才发现今早陈景尧给我发了很多条信息。

鲜花
100书币
掌声
388书币
钻戒
588书币
游轮
888书币

排行榜

更多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