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前两天病情又加重了。
“知吟,我这几天突然很不舒服,抱歉,结婚纪念日不能陪你了。”
“那天你给我打那么多电话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抱歉,我难受得厉害,没接到。”
“知吟,你能来医院看看我吗?是太忙了没时间吗?”
我放下手机。
接到了医院的电话。
“林女士,你的电话终于打通了。”
“前两天陈景尧先生去滑雪受了寒,情况很严重,必须住院观察,可他今天却坚持要出院。您还是劝劝他吧!”
我打断医生的话:“医生,以后他的事都不用告诉我了,我和他之间,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医生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,我直接挂断电话。
捏了捏儿子鼓囊囊的小脸:“以后就只有妈妈陪着你了,你会不会想爸爸?”
儿子愣了一下,像是在认真思考,然后摇了摇头:“爸爸一直住在医院,我早就习惯见不到他了,应该不会想的。”
“妈妈,我只要有你就好了。”
我忍不住轻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头,眼眶微微发热。
次日,陈氏集团新任总裁上任的消息便传开了,不出意外,陈时安被选举为总裁。
而陈景尧,一早便出现在了我家门口。
我打开门,对上他憔悴疲惫的双眼,他手里捏着那串旧钥匙,显然是试了无数遍都没能打开门。
“知吟,你把锁换了?”
我点点头:“你是陈家二少爷,以后自然不必住这种房子。”
陈景尧脸色一白:“知吟,你这是什么意思?这里是我家,我怎么会不回来?”
他拉住我的手,眼底满是急切,“你要是生气,打我骂我都好,别这样,好吗?”
他紧紧盯着我,眼中带着几丝希冀。我推开他的手,就要关门。
他猛地伸手拦在门上,被门缝夹得一声轻呼。
我松开门,冷淡地看着他:“如果只是来道歉的,那不好意思,我不接受。没有其他事的话,就请离开。”
陈景尧神色一痛,张望着看向屋内:“能让我进去坐坐吗?”
“我想看看冬冬,他现在情况好些了吗?我帮冬冬找了很多这方面的专家,一定能把他的贫血症治好的。”
我抬头看向他,眼底的冷意渐浓:“不需要。你也不用再解释,就像你曾经说的,谎言就是谎言,没有任何狡辩的理由。”
陈景尧脸色一僵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我抬手将他推出去,门重重地关上了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总能在附近偶遇陈景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