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庆祝贵宾犬“雪球”平安归来,队里的餐厅包间里热闹非凡。
林婉乔坐在傅辞年身边,笑得温婉动人,俨然是今晚的主角。
“辞年哥,我敬你一杯,谢谢你帮我找回雪球。”
林婉乔举起酒杯,手腕却不经意地一抖。
玻璃杯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“啊!”
林婉乔低呼一声,白皙的食指上立刻多了一道细小血痕。
血珠还没渗出来,傅辞年已经如临大敌。
他猛地抓住林婉乔的手,语气是藏不住的紧张: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伤到哪了?我看看!”
他对着那道几乎看不见的伤口,眉头紧锁。
仿佛林婉乔受了什么致命重伤。
“急救箱!快拿急救箱来!”他冲着门口喊。
周围的队员面面相觑,随即又恢复了习以为常的起哄。
“傅队真是紧张林小姐,到底啥时候官宣在一起?”
“这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架势,我们可羡慕不来。”
傅辞年小心翼翼地用酒精棉给林婉乔消毒,又拿出创可贴来仔细地贴好。
沈南意坐在离他们最远的角落,安静地看着这一场闹剧。
包厢里浓重的烟味和酒气混合在一起,对于肺癌晚期的她来说,无异于毒气。
她再也忍不住,喉间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痒意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沈南意猛地捂住嘴,试图将咳嗽声压下去。
下一秒,温热的液体再次从指缝间渗出,带着一股腥气。
是血。
她脸色一白,只想尽快离开这里。
可刚站起身,傅辞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
“沈南意,大家都在为小婉庆祝,你摆这副丧气的脸给谁看?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。
他扶着林婉乔坐下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斥责。
“咳两声就要死要活,别在这装病博同情,倒人胃口。”
一瞬间,整个包厢鸦雀无声。
沈南意身体一僵,硬生生把涌到嘴边的血咽了回去。
她想解释,想反驳。
可喉咙里除了咳嗽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就在这时,坐在她身旁的队医谢危注意到了不对劲。
“南意,你没事吧?”
谢危低声问道,顺手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:“擦擦。”
他借着递纸巾的动作,飞快地将一小瓶白色药片塞到她手边。
“强效止痛药,先吃两颗顶一下。”
沈南意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接过水杯,狼狈地吞下两颗药片。
这细微的互动,却被傅辞年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