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靳寒一手牵着白芊芊,一手抱着小男孩。

远远望去就好像和谐的一家三口。

江念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涌,踉跄着后退几步,撞在身后的立柱上,捂着脸轻声呜咽着。

她苦苦追了陆靳寒这么多年,哪怕陆靳寒再怎么绝情地拒绝她。

她都觉得是因为隔着这层“小叔”的关系,所以他不敢承认。

因为她永远是他的例外选项。

十八岁生日那天,江念大着胆子,向二十六岁的陆靳寒表白。

陆靳寒愤怒又克制地推开了江念。

“江念,你记住了,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。”

可当晚,江念情绪崩溃跑去酒吧买醉,差点被人捡走时,是陆靳寒一拳打走了男人,抱着她回家。

等江念毕业后,在得知陆靳寒要去国外争夺陆家的产业后,她拼了命学习相关管理知识,只为助他一臂之力。

后来更是在得知他被人陷害,下了药生死不明时,独自一人闯了进去。

却看见陆靳寒满脸潮红,只能依靠划破自己的手臂勉强保持清醒。

江念想也没想,抖着唇吻了上去。

陆靳寒冷着脸,一把推开了她。

“你疯了吗,我和你——”

话还没说完,江念又堵住了他的嘴。

事后,江念半醒未醒时,察觉到陆靳寒悄然起身,在她额上落下一吻。

“念念,如果我没被你爷爷收留,该多好。”

因为这次意外,江念仗着肚子里的孩子,用性命胁迫江家人同意,如愿嫁给了陆靳寒。

她以为,陆靳寒这辈子都推不开她的时候。

白芊芊忽然成了陆靳寒口中,爱而不得的白月光。

他开始频繁出入疗养院,事事以白芊芊为先,甚至勒令江念不准伤害她。

可江念从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。

她挺着孕肚去找了白芊芊,将银行卡拍在桌上。

“多少钱你才肯离开陆靳寒。”

白芊芊躺在疗养床上,笑得格外明艳。

“江念,疗养院里到处都是你小叔的摄像头,你真以为有个孩子,他就不敢动你了?”

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
白芊芊忽然站起来,蓦地冲撞向江念,一把将她从楼梯上推了下去。

旋即咬破了自己的手指,挤出血珠。

下一秒,陆靳寒推开了门。

他看都没看倒在血泊里的江念,径直走向擦破皮的白芊芊。

朝外大喊:“医生呢!芊芊凝血很差,先给她治!”

江念蜷缩在地上,紧紧捂着肚子,血弥漫了一地。

“陆靳寒,我疼。”

从陆靳寒生活在江家开始,只要她喊疼,他就无所不应。

可这一次。

江念眼睁睁看着陆靳寒从她的身上略过,去抢救擦破皮的白芊芊。

孩子没了,她彻底死心。

可没想到江念因流产住院后,陆靳寒忽然回到了她的身边。

“白芊芊意外去世了,念念,我想清楚了,我们这些活着的人,就该珍惜在一起的时光。”

江念不知在别墅外站了多久。

久到别墅的灯彻底关了,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,手指悬在流产预约上,迟迟没舍得按下去。

半夜,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。

江念在睡梦中感觉到手臂被攥住,她刚要尖叫,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
她忽然失去了意志,只觉得身体忽然凌空,被人带去了不知名的地方。

醒来时。

江念眼皮沉重得可怕,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,只感觉冰冷的针管捅进手臂里,血液源源不断的被抽离。

蓦然间,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。

“幸好南城离得不远,我能把江念绑过来及时给你输血,下次不能那么任性了。”

陆靳寒点了点白芊芊的鼻尖。

白芊芊撒娇道:“反正你娶江念,不就是为了我的慢性血液病。”

“就是没想到江家把她保护得那么好,要不是那次意外流产,连你都不知道她也是黄金血型。”

江念眼皮乱动,只觉得每个字都像钢筋一样,订进了她的身体里。

原来,陆靳寒会在她流产后回归家庭,只是因为知道她的血型与白芊芊匹配?

似乎陆靳寒一切不合理的行为都有了解释。

为什么他会那么认真照顾她的小月子,又为什么在她恢复后,还不停带她去体检,甚至每月带她抽血一次,说是为她的未来保障。

无声的眼泪,顺着眼角滑落,没入鬓发,无人发觉。

直到抽血快完成时,一个医生忽然惊呼,“陆总,江念身下开始出血,似乎是,流产先兆!”

陆靳寒漠然道:“继续,只要别影响下个月输血就行。”

心脏因震惊和绝望而痉挛般抽痛,滚烫的泪水划过冰凉的脸,麻醉禁锢住江念的身体,她动弹不得,更发不出丝毫求救的声音。

只能清晰地感受着小腹里的生命,再一次因为陆靳寒,缓缓抽离出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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