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星眠的父母死后,身为小叔的傅承屿将她接到了身边。

从十三岁到二十五岁,整整十二年,他把夏星眠宠成了港城人尽眼红的公主。

夏星眠被人嘲笑是没人要的野种时,傅承屿会抛下上亿生意连夜回国,只为了亲自带着夏星眠出席发布会为她撑腰;

夏星眠害怕打雷声睡不着时,傅承屿会放下工作坐在床边为她讲上一整夜的故事。

就连她随口一提想吃的糕点,连咖啡都不自己冲的傅承屿却会特意绕路为她买回来。

直到夏星眠十八岁生日后的第二天,确诊了凝血障碍,血小板指数只有10,意味着她的身上但凡出现一个伤口,便会有生命危险。

从那之后,傅家又多了一个人。

多了个名叫温月棠的孤儿。

虽然对外说是傅承屿领养的妹妹,可港城的人心知肚明,那是傅承屿为夏星眠找来的移动血包。

因为傅承屿的那句:“只要你好起来,我就娶你。”夏星眠在无数个濒临死亡的时刻,都咬牙坚持了下来。

终于在夏星眠二十五岁这年,病情得到稳定。

她也鼓起勇气想找傅承屿要一个真正的名分,可她打了五十六通电话都是无人接通。

在她第五十七次拨出去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时,总算听到了傅承屿的声音。

可他说的却是:“小眠,给我送个套来。”

……

夏星眠迎着风雪赶到定位的酒店,开门却是温月棠。

“小眠姐,给我就行。”

她面色潮红,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,脖颈处满是暧昧的痕迹。

“你……”夏星眠本以为是自己多想了,正打算开口问,却闻到了熟悉的焦糖香,那是傅承屿常抽的万宝路的味道。

她捏着包装袋的手猛地一颤,下一刻,屋内响起傅承屿的声音。

“小眠,送到了就早些回去吧,雪越下越大了。”

不等夏星眠回应,房门骤然关上,很快便响起了暧昧的声音。

夏星眠怔愣地站在那里,只觉得心中空落落的,仿佛什么都抓不住,她呆站了许久,久到房间里的动静停了,久到她的双脚麻木了,她才回过神来。

傅承屿他……在和温月棠做?

意识到这一点后,痛苦如排山倒海般袭来,夏星眠死死地捂着唇,痛苦的哽咽声还是从指缝溢出来。

心宛若被钝刀凌迟般,割成了无数碎片。

碎片里,映照着这些年的记忆。

分明刚把温月棠接回来时,傅承屿连多看她一眼都不会,每日只关心她营养跟不跟得上,能不能随时供血。

夏星眠进手术室时,傅承屿则会守在外面吩咐道:“温月棠的血有多少抽多少,我只要小眠平安无事。”

后来温月棠受不了这如同牲口般的日子,跪下求傅承屿怜惜她几分。

“我也是如花的年纪,长得不比夏星眠差,最重要的是我没病,傅先生,求您,疼我一点也好。”

傅承屿却冷然说道:“求我也没用,你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为小眠活着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”

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……

好一个再无其他啊……

夏星眠拖着被风雪浸透的身子回了傅家,她连衣服都没换,就蜷进了被窝里。

绵软的被褥被染的潮湿难受,夏星眠这些年被养的很娇,若是从前,她定是受不了。

可现在她却毫无感觉,只麻木地盯着天花板,感受着心中呼啸的口子愈发地大。

泪水顺着眼尾滑下又渗进枕头里,这一刻,夏星眠忽然意识到,从今往后,自己的眼泪或许再也砸不进傅承屿的心里了。

光是想想,她便疼的呼吸不上来。

直到后半夜,傅承屿才回来。

他敲响夏星眠的房门,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:“小眠,我下个月要结婚了。”

“和温月棠吗?”

夏星眠听到自己的声音哑的可怕。

“嗯。”傅承屿沉闷地应了一声,“但我娶她,只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做你一辈子的血包,这是她的条件。”

夏星眠没想到傅承屿会给自己解释,即便这个解释是这么苍白无力。

“那和她上床也是她的条件吗?”

傅承屿哑然。

夏星眠坐起身子,哭的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傅承屿:“我该叫你什么?小叔?还是阿屿?”

“你知不知道,我的病已经稳定了,只要好好治疗,我可以不再需要血包。”

“所以,你可以不娶她吗?”

等到傅承屿回答的时间里,夏星眠心跳如擂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夏星眠只觉得难熬到窒息。

最终,傅承屿开了口:“我是你小叔。”

“一个月后,月棠会是你的婶婶。”

鲜花
100书币
掌声
388书币
钻戒
588书币
游轮
888书币

排行榜

更多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