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医院里冲进来一个年轻女孩儿,红着脸开口:

“请问,你可以帮我做处女膜修复手术吗?”

正在值班的虞晚棠愣了愣,下意识认为对方有什么苦衷:“小姑娘,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威胁?不要害怕,我帮你报警……”

“不不不。”

女孩摆摆手,手指不断搅着裙摆,有些难为情地开口:“是我男朋友……他说喜欢看到我失控的样子……我已经为了他修复了九十九次了。”

虞晚棠抿着唇没说话,却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丈夫裴景淮。

她和他结婚五年,他从未碰过她。

下药、绑架、囚禁,她都试过了。

可每到最后一刻,裴景淮都会将手中的佛珠抵在她的唇间,眼神清明地看着她:“阿虞,抱歉,我没有办法对你……有感觉。”

五年,她都未拿下这朵高岭之花。

京圈里甚至流传起关于她的笑话,说是尼姑见了她都得拜三拜。

女孩还红着脸待在原地等她,虞晚棠从思绪中抽离,将人引到一旁的手术室。

“躺下吧,我来给你做。”

可当她看到女孩腿间的字母纹身时,愣在原地。

纹身刻在最私密处,就连腿间都布满了吻痕。

光是看到这里,虞晚棠似乎都能想象到女孩和她男朋友疯狂的样子。

她摇了摇头,强迫自己专注注意力,女孩再次开口,语气羞赧:

“姐姐,让你见笑了……这纹身,是我男朋友亲自给我纹的,他说……在我这里留下印记,代表我是他的专属。”

虞晚棠一向不喜欢和病人聊私密话题的。

可今天,也许是那纹身和裴景淮的名字缩写一模一样,她不知怎的,接了一句:“那你男朋友一定很爱你,他叫什么名字?”

耳边传来一声甜蜜的笑声。

“他呀,超级爱我,他叫裴景淮。”

“他今晚就出差回来了呢,我要赶在他回家之前做好手术,给他一个惊喜。”

虞晚棠僵在原地,就连抓着工具的右手都在颤抖。

女孩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自己和男朋友的恩爱事迹,虞晚棠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。

名字相同、出差时间也相同。

她一遍遍告诉自己,这都是巧合,裴景淮生性冷淡,怎么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?

却还是因为怀疑而整颗心脏发紧。

给女孩做完手术后,虞晚棠立刻向医院打了假条,赶回别墅。

她必须向裴景淮问个清楚,才能彻底放心。

可当她赶回家里,看到空荡荡的别墅后,心往下沉了沉。

裴景淮不在家。

她拿出手机给裴景淮打电话,电话也是响了很久,都没有人接听。

屋外突然响起雷声,声音大到仿佛就在虞晚棠耳边炸开,她被吓了一跳,扶住手边的桌子才堪堪站稳。

恍惚间,虞晚棠想起女孩那句话。

“我要赶在他回家之前做好手术,给他一个惊喜。”

鬼使神差地,她通过医院的患者信息库,找到了女孩的家。

女孩叫薛晓晴,住在半山别墅。

她远远地就看见,别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,而二楼的窗边,有人影晃动。

她以为是佣人在擦窗户,并未在意。

可随着车慢慢靠近别墅,在看清窗边站着的到底是谁时,虞晚棠的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,惊愕到忘记呼吸。

两具白花花的身体正在窗边忘我地纠缠,薛晓晴被男人抵在窗边,双眼迷离,而那个男人,正是她的丈夫裴景淮!

她从未见过裴景淮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
沉醉、疯狂,和平日里冷淡的他判若两人!

虞晚棠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,震惊、难过、愤怒……种种情绪交织在心头,她胃里一阵翻滚,好不容易压下心底的恶心,却不小心碰到了方向盘上的喇叭。

刺耳的鸣笛划破了寂静的夜。

窗边的两人停住了动作,虞晚棠一惊,以为自己就这么暴露时,那两人竟又旁若无人地开始亲吻起来!

她仿佛听到自己的心碎掉的声音。

原来裴景淮不是生性冷淡,而是他的热情都给了别人。

她不记得那天是怎么回到别墅的了,只记得自己半夜发了高烧,迷迷糊糊间,却不忘撑着虚弱的身体,给裴景淮发去了一条短信。

【我们离婚吧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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