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人将她带回了别墅。
虞晚棠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裴景淮的保镖们拉到了天台,绑在了柱子上。
“你们干什么?放开我!”
她挣扎着,可那些保镖像是没听到般,更加用力地收紧手中的绳子。
粗粝的麻绳划破了她的皮肤,虞晚棠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还想说些什么时,耳边响起裴景淮冰冷的声音:“去酒吧,是因为把晓晴赶走,心情好吗?”
虞晚棠一愣:“什么意思?我赶谁?”
裴景淮没说话,而是眼神示意一旁的保镖。
保镖立刻会意,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,狠狠地砸在了虞晚棠的脸上。
纸尖在她脸上划出一道血痕,她疼得直皱眉。
“晓晴留下一封信就离家出走了,说不想当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,我想,能做这件事的,只有你。”
“毕竟,你今天刚去爷爷那里告了状。”
听着裴景淮如此随意地就将罪名安在了她的头上,虞晚棠气得浑身发抖:“我没赶她,她跑了,你最重要的是去找她,而不是来质问我!”
她话音刚落,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。
虞晚棠从未见过裴景淮这个样子。
他上下打量着她,眼里是她从未见过的阴鸷:“你会说出来的。”
他话音刚落,立刻有保镖抱着一个盒子上前,递给了裴景淮。
虞晚棠却在看清那个盒子后,瞳孔骤缩。
“那是我爸爸的骨灰盒!裴景淮,你要做什么?”
裴景淮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缓缓将骨灰盒打开,走到了天台边缘。
天台的风大,几乎在裴景淮刚打开盒盖的瞬间,就有一点骨灰随风而散了。
虞晚棠瞬间红了眼:“你疯了吗?裴景淮?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她挣扎着想要扑过去阻止裴景淮,保镖们却站在她的身旁,将绑着她的麻绳越收越紧。
她被勒到喘不上气,眼看着盒子里的骨灰越来越少,虞晚棠的眸子里渐渐染上了绝望。
而裴景淮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,甚至将手中的骨灰盒又往外移了移。
只要他的手一个没拿稳,骨灰盒就会从三层楼高的天台摔下去!
虞晚棠见状,再也忍不住,哭喊着求饶:
“我真的没有赶她,求求你了裴景淮,把我爸爸的骨灰盒放下来。”
“你把爸爸的骨灰盒放下来,我陪着你一起找她,我发誓我不会伤害她!”
她哭得满脸泪痕,裴景淮却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告诉我,你把她赶去哪了?”
有一瞬间,虞晚棠觉得自己的心都死了。
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,耳边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那个裴景淮口中离家出走的薛晓晴,此刻出现在了别墅的天台上,泪眼汪汪地扑进了裴景淮的怀里,语带哭腔:“景淮哥哥,我到火车站的时候突然想通了,我离不开你,我跟你一辈子!”
软香在怀,裴景淮的身体一僵,随后狠狠回抱住薛晓晴。
两人旁若无人地接吻,忘我到……裴景淮将虞晚棠父亲的骨灰盒丢下了天台都未曾发觉!
“不要!”
虞晚棠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的骨灰盒跌落,目眦欲裂。
而她的尖叫声只是换来裴景淮一个警告的眼神,随后抱着薛晓晴离开。
保镖们也纷纷离开,禁锢住她的麻绳终于被松开,虞晚棠跌跌撞撞地冲下楼,企图拾起地上那点残缺的骨灰。
天空却突然下起了大雨,将她那点仅存的念想浇灭个彻底!
“爸爸……”
虞晚棠跪在雨里,喃喃着。
原来痛到极致,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