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虞晚棠将空了的骨灰盒重新抱回墓园埋好,直到凌晨才回到了别墅。
外面下着大雨,她浑身湿透,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洗个澡,却在打开大门后愣在原地。
客厅里,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娇喘交织在一起,女人的贴身衣物散落在地,裴景淮穿着一身西装,正将薛晓晴压在茶几上律动!
两人亲得忘我,连虞晚棠回来了都不知道,空气里甚至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味道!
“呕——”
虞晚棠再也忍不住,干呕出声,眼神死死地盯着两人。
裴景淮怎么可以!
他怎么可以和这个女人在他们的婚房里苟且!
听到声音,裴景淮立刻站起身,脱下身上的西服外套将薛晓晴紧紧护在怀里,看向虞晚棠的眼中带着几分不满。
“你……”
他刚想说什么,怀里的薛晓晴突然兴奋地尖叫起来。
“是你!虞医生!”
裴景淮愣了愣,低下头询问:“宝宝,怎么了?”
他声音温柔,虞晚棠心中一痛。
结婚五年,她还从未见过裴景淮的这一面!
她压下心里的酸楚,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,手腕却被人拉住。
薛晓晴赤着双脚,身上只披着一件裴景淮的西装,露出满脖颈的吻痕,小跑到她的面前,语气激动:“景淮哥哥,就是这个虞医生,上次帮我做处女膜修复手术的!她技术可好了,哥哥你昨天不是还说我很紧……”
薛晓晴说到后面,声音越来越小,甚至羞涩地看了一眼裴景淮。
虞晚棠听到这话,呼吸一滞。
她像是被沾上了什么脏东西般,狠狠甩开薛晓晴的手:“滚开!”
却没想到,对方竟然直直地向后倒去,甚至撞倒了客厅的花瓶。
陶瓷碎裂,薛晓晴的后背被划伤了一道口子,疼得她哭红了眼睛。
“呜呜呜……虞医生,你为什么要推我……我把你当朋友的……”
虞晚棠错愕地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她根本就没有推薛晓晴!
她看向裴景淮,企图解释:“裴景淮,我没推,她自己摔……”
可她还没说完,就被裴景淮打断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说罢,不等虞晚棠回答,抱着薛晓晴就离开了。
望着裴景淮离开的背影,虞晚棠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。
还好裴景淮还讲理。
她这么想着,放下心来,去浴室洗了个澡,便沉沉睡去。
半夜,虞晚棠是被耳边呼啸的风声吵醒的。
她睁开眼,却发现自己被吊在了跳楼机的最顶端!
她只是朝脚下看了一眼,便呼吸发紧,全身汗毛倒立。
她有恐高症,究竟是谁要这样恶作剧!
虞晚棠浑身发抖,用尽全身力气大喊着:“救命!”
却只能听到自己的回声。
耳边突然有电流的滋滋声。
直到裴景淮的声音响起,虞晚棠才发现,自己的耳朵上戴着一只耳机。
“这是你推晓晴的惩罚,一百下。”
他语句简短,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,虞晚棠却气到浑身发抖。
“你疯了?你不是说你知道吗?我没有推她!裴景淮!我有恐高症!一百下我会死的!”
她崩溃大喊,可耳边除了自己的回声,再也没了其他。
等到虞晚棠最后一句话说完,头顶突然传来机器启动的声音。
她被带向更高的天空,随即又疯狂下坠。
虞晚棠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
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
整整一百次。
当机器彻底停下时,虞晚棠两眼一黑,彻底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