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部落里最没用的雌性,除了一身罕见的纯白皮毛,一无是处。
走路要抱,吃饭要哄,遇到危险只会尖叫。
直到那个扛着石斧、能单挑野猪的穿越女出现。
我的狮子兽夫推开我求抱的手:“你能不能学学她,别像个废人一样挂在我身上?”
我的豹子兽夫把烤好的肉端给那个雌性:“她打猎辛苦了,你整天没事做,少吃一口怎么了?”
我强忍泪水看向最后的依靠黑蟒墨渊:“你也会嫌弃我吗?”
墨渊冰冷的蛇信舔过我的耳垂:“怎么会?我就喜欢你离不开我的样子。”
可兽潮来袭,他为了给那个雌性争取拔刀的时间,毫不犹豫地将我推进了兽群。
“囡囡,她能救整个部落,而你只能救她!”
那一刻我终于心死。
借着兽群的混乱,我转身跳进了被部落视为死地的深渊。
“既然我是个废人,那就去给传说中那个残暴的流浪兽皇,做祭品吧。”
……
我是部落里公认的废材,除了好看,一无是处。
狮子兽夫走了。
豹子兽夫也走了。
他们都围在了那个新来的穿越雌性林穿越身边。
我看着仅剩的黑蟒墨渊,手心全是冷汗。
“墨渊,我饿了。”
我像往常一样伸出手,想要他抱我去石桌边。
以前,他总是会用微凉的蛇尾卷住我的腰,把我放在铺满软毛的膝盖上,喂我吃剥好的果子。
可今天,墨渊没动。
他盘坐在石榻上,金色的竖瞳冷淡地盯着我。
林穿越刚从外面回来。
她手里提着一只剥皮去骨的哼哼兽,动作利落地将肉切成块。
那一身劲装上沾着血,却显得英姿飒爽。
狮子和豹子正围着她,争先恐后地递水擦汗。
我咽了咽口水,再次看向墨渊。
“墨渊?”
墨渊终于动了。
他那条粗壮的黑色蛇尾缓缓游移过来。
却不是卷我的腰。
而是卷起地上那把我不小心碰掉的骨刀。
冰冷的刀柄被硬生生塞进我手里。
墨渊的尾巴握住我的手腕。
他把我拉到那堆血淋淋的生肉前。
“饿了就自己切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没什么温度。
我愣住了。
从小到大,因为体弱,我连果皮都没削过。
“我不会……”
我下意识想要缩回手,眼眶发酸。
“墨渊,这肉太腥了,我想吃果子。”
要是以前,墨渊早就心疼地把肉扔远,去给我找最甜的蜜果了。
可现在,他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
我的手被迫握紧刀柄,悬在那块血肉上方。
墨渊贴在我耳边,蛇信嘶嘶作响。
“囡囡,别闹。”
“林穿越能吃肉,是因为她手里的刀染了血。”
“而你手里,只有我给的花。”
我不解地抬头看他。
为什么要拿我和她比?
我是他的伴侣啊。
墨渊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,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物件。
“在这个洞穴里,只有宠物才会在开饭时撒娇。”
“你是想告诉我,你只想当个宠物吗?”
宠物。
这两个字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脸上。
那边的林穿越笑了一声。
“墨渊,你别吓着她,她那么娇弱,哪里拿得动刀。”
语气里全是高高在上的优越。
墨渊没理她,只是松开手,冷冷地看着我。
“切不开,今晚就别吃。”
他转身游向林穿越,接过她手里的磨刀石,动作熟练地帮她打磨那把染血的骨刀。
我握着刀,手指在发抖。
我想把刀扔了。
想大哭一场。
可看着墨渊那个决绝的背影,我突然意识到,没人会哄我了。
以前那个把我捧在手心的墨渊,死了。
我咬着牙,用力切下去。
刀口太钝,肉太韧。
我割破了手。
血珠冒出来,混进生肉里。
我疼得吸气,下意识看向墨渊。
他连头都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