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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楼之上,寒风依旧。
柳依依被拖到了沈宁跳下城墙的那个位置。
"殿下饶命!妾身是因为爱你啊!妾身只是太爱你了!"
柳依依哭得妆容尽花,死死抱住萧珩的腿。
萧珩一脚将她踹开。
"爱?"
他声音冷得吓人,
"你的爱,就是害死孤的妻儿,害死孤的岳父一家,让孤成为这天下的笑柄?"
他拔出腰间长剑,剑锋抵在柳依依的脸上。
"你不是喜欢用这张脸骗人吗?孤今日就毁了它。"
寒光一闪。
柳依依惨叫声响彻云霄。
萧珩没有杀她。
他命人打断了柳依依的手脚,将她扔进了浣衣局那个结冰的水盆里。
"沈宁受过的苦,你要百倍千倍地偿还。"
随后,一道圣旨颁下。
柳家满门抄斩。
行刑那日,萧珩让人架着柳依依在刑场观刑。
看着亲人一个个头颅落地,柳依依终于疯了。
但这还不够。
萧珩亲自动手,将柳依依做成了"人彘",装在瓮中,摆在了沈宁的灵位前。
"阿宁,你看,害你的人都在这了。"
萧珩抚摸着冰冷的牌位,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,
"你能不能……原谅孤?"
牌位无声。
只有瓮中那个不成人形的怪物,发出呜呜的悲鸣。
大仇得报,萧珩心里却只有无尽的空虚。
就在此时,城外战鼓雷动。
一支神秘的大军兵临城下,打着大大的"沈"字旗号。
领头的将领银甲白袍,正是早已"战死"的沈家大哥,沈湛。
他没死。
他带着复仇的怒火回来了。
沈湛横枪立马,指着城头的萧珩:
"萧珩!开城门!我来接小宁回家!"
萧珩站在城头,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,突然笑了。
笑得凄凉,笑得解脱。
"大舅哥,你终于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