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第四年,江林川的初恋女友给我六百万,要我主动离婚把孩子带走。
“我和阿川已经复合了,你是时候让位了。”
江林川得知后,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当年我妈拿一千万羞辱你,你不是也跟没事人一样和我继续在一起吗?”
他好像忘了,当年是他红着眼发誓。
“子璇,就算我被逐出江家,也不会离开你和孩子。”
我一度沉浸在他的蜜语里,直到二胎宫外孕大出血,躺在手术台上盼他来签字。
盼来的却是他陪温初夏国外过生日的朋友圈。
回想到两人相依相偎对着蛋糕许愿的图片,我笑着答应了……
“好,周一上午民政局一手交人,一手交钱。”
……
江林川愣了两秒,随即笑出声。
他走到我身边,轻轻拨弄我的头发,语气不以为然:
“小女孩爱闹,你当真了?”
我没说话,给温初夏发银行卡号。
江林川偏身躲开,姿态散漫:
“夏夏就是被家里宠坏的小丫头,不懂事爱胡闹。”
“不管什么时候,你和念念永远是我的优先级,这点从来没变过。”
我看着江林川眼底的理所当然,心底只剩讽刺。
我高烧三十九度,他只因温初夏在电话里咳了一声,便弃我不顾。
宫外孕小产,我孤身签手术单时,他陪温初夏庆生。
温初夏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定位在国外的海边,江林川站在她身边,
手里举着生日蛋糕,笑得温柔。
配文就七个字:【年年岁岁,有你真好。】
回忆扑面而来,窒息感涌上心头。
我抬眼看向江林川,字字泣血:
“江林川,我宫外孕大出血躺在医院,等你签手术单的时候,你的优先级在哪?”
他脸上的散漫瞬间僵住:
“子璇,那时候公司真的有紧急会议,我走不开。”
我忍不住冷笑。
我当时体谅他工作辛苦,忍住不给他添麻烦。
可谁知他的会议开到了国外海边,开到了温初夏的生日蛋糕前。
他看着我,试图解释:
“我那时是临时去国外谈合作,顺道陪了夏夏一会儿。”
“她毕竟刚回国,情绪不好……”
我厉声打断他:
“我躺在手术台上,等着签字保一条命,你在国外陪她吹蜡烛。”
他伸手想抱我,我偏身躲开。
“子璇,我错了,那一次是我混蛋,我后来一直想补偿你。”
“夏夏从小跟着我,她的事我做不到视而不见。”
当初,我高烧三十九度,浑身发软站不稳,想让江林川送我去医院。
他却丢下我,去找温初夏,让我自己点外卖买药。
刚被查出宫外孕时,婆婆一巴掌甩在我脸上,把我推到在地。
我当场大出血,他只让我别和长辈计较。
后来我才知道,江林川不是做不到,只是做不到对温初夏视而不见罢了。
“所以,我就活该受委屈是吗?”
江林川扣住我的手腕,声音又急又哑:
“我只是没想到你会那么难受,我以为你能撑过去。”
说完,他随即想到什么,笃定开口:
“别闹了,下周我们结婚纪念日,我带你去马尔代夫。”
我挣开他的手,心中一片死寂:
“我没闹。周一上午,民政局,六百万,我们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