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在地上的温初夏捂着肚子哭起来,血流了一地。
我没看,也没动。
江林川只是皱了皱眉,叫助理把温初夏送去医院,自始至终没有弯腰扶她一下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这一切,只觉得可笑。
他从前可以为了温初夏的一声咳嗽丢下高烧的我。
可以为了她的生日无视急需签字救命躺在手术台上的我。
如今不过是因为我要走,他便可以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在乎。
我爸妈还想再劝,我拿出手机,直接打了110。
他们怕闹大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江林川拿着笔,迟迟不肯签字:
“我签了,你就真的不回头了?”
我没说话。
他猛地落笔,名字写得用力。
“我不会就这么放手。”
我没理。
从那天起,江林川开始无休止地纠缠。
他每天在楼下等,送花、送补品、送念念的玩具,我全部拒收。
他发无数条消息,我全部不回。
他找律师施压,我直接让我的律师对接,一句话都不跟他说。
他来过很多次,站在门口,带着哀求:
“子璇,我错了,我们重新开始,我什么都改。”
我不开门,也不说话。
没过几天,朋友传来消息,温初夏没保住孩子,流产了。
我心里毫无波澜。
江林川自始至终没去医院看过一次。
温初夏出院后,找上门来。
她看起来情绪很不稳定,面容憔悴。
指着我骂,说我毁了她的一切,给江林川灌了迷魂汤。
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然后对保安说:
“我不认识这位小姐,她骚扰我。”
保安直接把她拖走。
后来听说江家给了她一笔钱,打发她去了国外,永远不准再回来。
纠缠持续了半个月。
江林川用尽所有办法,我始终视他如空气。
约定领结婚证那天。
我提前开了民政局门口,等了十分钟,江林川来了。
他穿着我们结婚时的正装,看到我,快步走过来:“你来了。”
我点头:“江林川。”
他脚步一顿,身体瞬间绷紧,脸上带着期待。
我看着他,语气平静:“别忘了六百万。”
那一瞬间,他彻底心死。
江林川声音发抖:“忘不了。”
进民政局,流程走得很快。
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离婚证,放进包里,我转身就走。
从那天起,他只是偶尔出现在我和念念的生活里,远远的看,不敢靠近。
我搬了一次家,换了手机号,切断所有能被他轻易找到的方式。
日子慢慢平静下来。
半年后,我认出了沈景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