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东奕喷出一口血,人也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太医们正好赶来,一拥而上。
一番施救后,两人终于捡回了一条命。
醒来后,裴东奕的第一反应就是咬死不认。
他看到了人群中的我,满眼恶毒。
“冤枉,殿下冤枉啊!”
裴东奕嗓音嘶哑,指着我吼道。
“我是被宋歌锦算计了!”
“这个毒妇,是她给我们下了药,然后把我们打晕了关进去!”
太子妃也马上反应了过来,眼泪汪汪。
“殿下……我是冤枉的……”
她抱着太子的腿。
“我只是为了躲避风雪才上车,谁知轿门突然坏了。‘
“太冷了……我们才……才那样取暖的!我们是清白的啊殿下!”
周围的人群有些动摇。
毕竟“取暖”这个借口,在那种极端情况下,勉强说得通。
而且如果真是被下药陷害,那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太子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点。
在这么多人面前,他并不想承认自己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。
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对还在演戏的狗男女。
这会又开始装深情,找借口了?
我上前一步,直视裴东奕。
“夫君说得倒是好轻巧啊。”
我指着地上的衣物。
“取暖需要脱掉贴身里衣?取暖需要把腿架在腰上?”
“夫君当在场的大人们都是傻子吗?”
“我们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啊。”
太子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太医,验血!”
检查完毕后,太医面色古怪,支支吾吾。
“回殿下。”
“世子爷和娘娘体内……并无迷药。”
太医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。
“倒是世子爷脉象浮躁,肾气亏损,似乎服用了大量的助兴之物。”
“轰!”
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想不到这小侯爷还吃这种东西?”
“是啊,知人知面不知心,侯府也太乱了吧?”
裴东奕如遭雷击,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可能,我没吃!一定是验错了!”
我冷笑一声,补了一刀。
“夫君是否忘了,出门时你可是喝了一大碗鹿血酒啊?”
“况且,我泼水封轿厢足足半个多时辰。”
“这半个时辰里,阿飞就在外面看着,陆小侯爷也在。”
“这期间你们若是清白,为何不呼救?”
“非要等冻成了冰坨子才出声?”
“还是说,那时候你们正在兴头上,顾不上喊?”
太子妃顿时语塞,羞愤欲绝。
只能两眼一翻,再次装晕。
太子气得浑身发抖,一脚踹在了太子妃的身上。
“好你个取暖,还敢把我当傻子骗!”
太子招了招手,御林军一拥而上。
“把这对奸夫淫妇给我押入天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