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就在京城最繁华的酒楼外。
张贴了“休夫书”和长达十米的“嫁妆清单”。
并且,我请来了阿飞做证人。
这狗奴才被太监们折磨了一夜,早就吓破了胆。
为了保命,他什么都招了。
他在酒楼高台上,痛哭流涕地供述了裴东奕和太子妃长期私通的细节。
“去年上元节,他们在画舫……”
“前年中秋,他们在假山后……”
“除夕夜,他们原本打算私奔的……”
“他们从小就是亲梅竹马,可惜天不遂人愿,都有遗憾。”
“世子爷说是太子抢了他的真爱!”
他甚至连太子妃送给裴东奕的肚兜款式,他都说得一清二楚。
百姓们听得津津有味,群情激愤。
“呸!吃软饭还偷情!”
“这种男人浸猪笼都便宜了!”
“这世子妃真是倒霉,摊上这么一家子吸血鬼。”
裴家还没被抄家,几个家丁试图冲过来撕榜。
结果被百姓们的烂菜叶子和臭鸡蛋给砸了回去。
我站在高台上,大声宣布。
“今日,我宋歌锦,休夫!”
“从此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!”
火折子一扔,大氅瞬间燃起熊熊大火。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叫好声。
裴东奕被人抬着,躲在巷子口,压根不敢靠近。
他看着我的眼神,第一次露出了后悔的神色。
他一直以为我是依附于他的菟丝花。
离开了他,我就活不下去。
可现在他才明白,我远比他想象的独立自信。
很快舆论呈现一边倒的态势。
皇帝原本还想看在老淮南王的面子上保一保裴家。
但现在群情激愤,再加上太子妃那边如果不严惩,皇家的颜面何存?
加上淑妃姐姐每天的耳边风一吹。
这道圣旨,必须下。